，這不是做夢。
遲眠來找他了。
“...眠眠？”
久不進水的嗓子略顯乾啞，像鴨子。
有點難聽。
遲眠單手捏著他的嘴，從空間拿出水遞過去。
“別說話，先喝點水再說。”
“怎麼樣？好點了嗎？”
見他全部喝下，遲眠又問：“還要嗎？我這裡還有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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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澤禮搖頭；
“已經夠了。”
“哦。”救活人後，遲眠想起正事：“你現在怎麼回事？光腦丟外麵不管，還將自己弄成這個樣子。”
沈澤禮像是被戳中見不得人的事，當場蔫了下來。
“...眠眠，我好沒用。”
啊？遲眠聽的奇怪。
難道是戰後創傷綜合症？之前多正常一個人。
“為什麼會這麼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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