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可能、這一次過後就沒有未來了。
但他還是要來找一個答案。
哪怕因此背井離鄉，他也無所謂。
走到門口，看著門上密碼鎖，薑元徹有些皺眉。
進不去，輸錯一次就會觸發警報。
“...走窗戶吧。”他提議。
迷惘的白霧穿過回廊遮住他們的身形，等在回神，兩人已經從窗戶進來。
王上很快就聽到聲，距離隔的不是很遠，所以他當場就認了出來。
“薑元徹，你....是要造反不成。”
見如此，薑元徹索性上前，“王上，深夜叨擾，我隻是想要一個答案。”
“什麼。”
“二十年前被摧毀的向導實驗室是您授意的，對吧。”
商淩：“....這麼久了，你還記得。”
“又是你夫人和你鬨矛盾了？”
“我女兒回來了。”薑元徹語調溫和：“她和我夫人很相像，很聰明、漂亮，也很懂事、優秀。”
商淩：“....那，真是恭喜了。”
所以，當年的那場實驗，他是成功了。
薑元徹卻搖頭：“但她本不該承受這些。”
“在我的庇護下，輕鬆、快樂的度過人生的每一天。”
“或許她會在成長路上遇到困難，會無措、害怕、但她第一時間就會想到我，撒嬌著讓我解決。”
“會在同齡人中成為被羨慕的存在，而不是成為那個羨慕別人的人。”
“孤單的度過她人生中那些看似的艱難困苦的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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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元徹想到此心忽地痛起來：“我應該參與她人生，而不是看著厚厚一疊資料，當一個局外人去旁觀她所經曆的一切。”
這一切的罪因都是因為麵前這人。
他效忠的王。
他有時甚至會想，如果他沒有現在的位置，效忠的也不是帝國，是不是一切都不同了。
商淩從床上起身，高大的身體周身罕見的沉默了：“所以，你這是在怪我。”
“難道不應該？還是你覺的自己身居高位多年，已經無法平視的去看待這個世界。”
商淩驀地笑了：“誰都會渴求的力量，如果我能創造出這個世界上絕無僅有的存在，那些為此犧牲的人應該感到自豪才是。”
“他們是奠定成功的基礎。”
“我看你是瘋了。”
薑元徹看著他，忽然有些讀不懂眼前人。
曾經那個麵對死人都能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如今終究還是成長為冷漠的劊子手。
“你今天過來就是為了問我這個問題？”
商淩目光落在他身邊的傅聞鈺身上：“亦或是，為了篡位？”
“看來你的確將地位看的很重。”傅聞鈺輕笑：“可惜，不是所有人都對你視若珍寶的東西一樣相視。”
“你是誰！也敢這麼跟我說話。”
商淩氣勢陡然淩厲：“信不信我現在就叫人將你們關進去。”
“當然，那是你的權利。”傅聞鈺絲毫不在乎。
商淩按下警報的動作伴隨著傅聞鈺開口道：“你也要理解被你傷害的那些人前來複仇。”
什麼。
他心下一驚，周圍依舊靜悄悄。
“祝你有個愉快的周末。”傅聞鈺輕笑：“我們就不打擾了。”
濃霧漸起，商淩直直倒在床上，昏睡過去。
趁著薑元徹傻眼期間，傅聞鈺先一步帶著他離開。
出來後薑元徹停下腳步：“我們就這麼走了？”
“嶽父不是已經得到答案了，自然是先走了。”
“這太莽撞了。”薑元徹想到什麼：“你明天先帶著眠眠回聯邦，我留下來觀察。”
情況不對就提桶跑路。
“嶽父放寬心，那種人自然會有人想去收拾。”
傅聞鈺道：“之後的建交還要嶽父多費心思。”
薑元徹：“.....當然。”
“誰去收拾？”
“眠眠，她現在精神力猛漲， 那些被他傷害的人不會放過他的。”
薑元徹傻眼。
眠眠變得這麼厲害，是不是以後都不需要他這個父親了？
不行，他一定會有用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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