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來反駁。
因為，他被罵懵了。
更準確地說，他在沃特從來沒被人在當麵罵成這樣過。
拋去蜘蛛俠。
沃特裡，艾什莉不敢、深海不敢、埃德加頂多沉個臉，就連風暴女跟他“空中大戰”的時候都是千依百順的。
沒人敢。
可梅芙敢。
“你是想死嗎？”
祖國人聲音變了調，褪去了剛才的暴怒，換上一種陰冷到極點的平靜。
這種平靜比任何咆哮都可怕。
梅芙的瞳孔縮了一下。
下一秒，祖國人的拳頭就砸了過來。
這一拳裹著音爆，空氣都被壓出一道肉眼可見的波紋。
梅芙早有準備，側身一讓，拳風擦著她的肩頭過去，把她身後的書架整個掀翻，文件滿天飛。
“你就這點本事？”梅芙冷笑，膝蓋一抬，狠狠頂向祖國人的小腹。
“嘭！”
一聲悶響。
祖國人被她頂得後退了半步，腰彎了一下。
他愣住了。
梅芙也愣住了。
她沒想到自己這一下真的能打出效果來。
好好好，果然你祖國人老了！！！
梅芙嘴角往上一揚。
“你——”
“我什麼我！”
梅芙沒給他反應的時間，趁著他愣神的功夫，又是一記直拳砸在他太陽穴上。
“嘭！”
祖國人的腦袋被揍得偏向一側，嘴角甚至滲出了一絲血絲。
他抬手抹了一下嘴角，盯著指尖上那點紅色，表情從震驚慢慢變成了某種比憤怒更深沉的東西。
然後他笑了。
那種笑讓梅芙後背一涼。
“可以。”
祖國人緩緩直起身，活動了一下脖子，發出哢吧哢吧的聲響。
“你果然……有點意思。”
“我其實對你很尊敬了。梅芙。你知道為什麼嗎？因為你是元老。”
“但今天，你越線了。”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冷。
話音未落，祖國人消失了。
梅芙瞳孔驟縮，下意識往後暴退，但還是慢了。
一隻大手鉗住了她的脖子，猛地把她摁在了牆上。
“咚！”
後腦勺撞在牆麵上，眼前一陣發黑。
梅芙雙手抓住他的手腕拚命往外掰，腳亂蹬，膝蓋亂頂，但這一次，祖國人紋絲不動。
他的力量比剛才翻了何止一倍。
“你不是能打嗎？打啊。”
祖國人把臉湊近，那雙泛著紅光的眼睛幾乎要貼到梅芙的鼻尖上。
溫熱的呼吸噴在她臉上，帶著血腥氣。
“你剛才不是很狂嗎？再罵一句試試。”
梅芙喉嚨被掐著，說不出完整的話，隻能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你…個……瘋狗……”
“嘖。”
祖國人手腕一甩，把她像扔破布娃娃一樣砸向對麵牆壁。
“轟！”
梅芙整個人嵌進了牆體裡，碎石和粉塵簌簌往下掉。
她咳了兩聲，嘴角溢出血跡，四肢百骸都在叫囂著劇痛。
她掙紮著想爬起來，但胳膊剛撐了一下就軟了，整個人又摔了回去。
祖國人走到她麵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你剛才說我是巨嬰？”
“那你現在這個樣子，又算什麼東西？”
他蹲下身，一把揪住梅芙的頭發，把她的臉抬起來。
梅芙用儘最後的力氣，朝他臉上啐了一口帶血的口水。
“呸……”
血絲順著祖國人的臉頰往下淌。
他僵在那裡，沉默了三秒。
然後他鬆開了手，站起身，用鞋底蹭了一下臉上的血漬，麵無表情地看了一眼癱在廢墟裡的梅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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