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昕然輕輕的說:
“佛門講善,道門講生,我不信現在的佛,我信古佛,同樣我不信現在的道,我信古時候的道。”
見陳墨一臉疑惑的看向自己,華昕然想了想說:
“你知道老子吧?”
陳墨點點頭說:
“知道啊!代表作道德經嗎,沒讀過也聽說過。”
華昕然繼續說:
“那你知道“道”不隻是有形的“物質”、思慮的“精神”、理性的“規律”,而是造成這一切的無形無象、至虛至靈的宇宙本根。“物質”、“精神”、“規律”皆是“道”的派生物。”
“道”是先天一炁,混元無極,“道”是其大無外、其小無內、至簡至易、至精至微、至玄至妙的自然之始祖、萬殊之大宗,是造成宇宙萬物的源頭根本。”
陳墨更懵了,他感覺自己這個燕大高材生在華昕然麵前,就是個假冒偽劣產品。
而且是那種一撮就破的東西。
陳墨尷尬的說:
“學姐我不懂你說什麼,你可以說的明白點。”
華昕然瞥了陳墨一眼、
這個眼神陳墨看懂了,那是鄙視的意思。陳墨捂住胸口有點受傷。
華昕然淡然的開口說:
“明白點的意思就是我想告訴你,不要把萬事萬物都往最壞的一麵想,通過你最近的表現,我發現你是個把很多事都往最壞一麵想的人。”
“像你對教授說的話,其實你可以更加委婉一點。”
說到這華昕然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拿起陳墨先前遞過來的水擰開喝了一口。
然後繼續說:
“還有你點評四大名著的話,其實也非常客觀。
甚至包括你把三鹿的事情擴大化,你就真不怕三鹿想辦法把你這個小網站封禁了?”
聽到華昕然說完這些,陳墨正色了許多,對著華昕然點點頭說:
“首先我感謝學姐對於我的批評教育。”
見華昕然想要說話,陳墨擺擺手示意先等自己說完。
“學姐我想告訴你的是,其實我在對王教授說出那番話的時候我是深思熟慮過的。”
“你可能不知道,或者說你可能不太了解,我敬的是那些為了農民自身利益考慮人,而不是這樣一個誇誇其談,一文不值的人。”
“你說一個農民他飯也吃不飽,讓他種地數字化、經濟化、這不是扯淡嗎?”
“學姐你相信道門,那你應該知道許行這個人物,他是戰國時期農家的代表人物,你知道他是怎麼說的嗎?”
“賢者與民並耕而食。”
“我想這句話我不用解釋,學姐應該明白,王教授難道自認為比肩許行?”
“學姐既然今天我們說這個事情,那我還要說一句,他不配為教授,最基本的為人師表都不能做到。”
“還有學姐我就一俗人,沒有多高尚的品格,不過最起碼的尊師重道我還是懂得的。”
“不過那是對於我敬重的人,他不算,若燕大都是這樣的教授,我想,國人登不上諾貝爾獎,那也就情有可原了。”
陳墨想到後世一些奇葩的言論也就更加想笑了。比如某位專家說:
“讓人們把多餘的房子出租出去”
“讓多餘的車去跑出租、讓年輕人付費上班。”
陳墨這邊說的輕描淡寫。
不過華昕然默默的坐了一會,發了一會呆,然後深深的看了陳墨一眼,起身離開。
陳墨一下子就愣在了原地,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
怎麼莫名其妙的就走了呢?
什麼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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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呼也沒打就走了?
其實他還有話沒說完呢,這沒想到華昕然就這樣離開了,陳墨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仔細想了想好像沒有那句話說錯了吧?
然後又深刻的反思一下自己,難道是說話有點重了?
惹的這位學姐了?人家生氣了,所以才二話不說,直接離開?
看樣子不像是生自己的氣啊?。
看著華昕然離去的背影,陳墨一臉莫名其妙,這是怎麼個意思?
怎麼就走了呢?這不是好好的說話嗎?乾嘛呀?
見華昕然已經遠去,陳墨搖搖頭不再糾結,繼續低頭看書。
一直到下午6點左右,陳墨的電話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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