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
“公主可真會開玩笑。”
論誰都不會喜歡別人說自己死不死這種晦氣的話,李恒眼中並無怒意但公儀挽看出來他有些不爽的。
就好像她擺譜半天,結果被她耍了一道的那種感覺。
也是,她目前的身份就是個即將落魄的公主。
“你知道功高震主這詞麼?”
李恒不解地望她,棋也不下了。
“公主到底想說什麼?”
“你不好奇,他找你接下來會說什麼?”
她的話可謂是吊足了李恒的胃口,即便是不信,途中也曾經反駁她好幾次,也會急眼到站起來大聲反駁她。
少女便是這般不急不躁地落子,到了最後他怒意上頭想著拂袖而去時,她下完了這盤棋。
她端起茶盞慢悠悠抿了一口,“這茶可比公主府差多了,李將軍你有心留本宮在此,可有人卻不會讓你有片刻舒心。”
男人終於注意到她下的那一盤棋,走風縝密無一破綻,她竟是……說話談笑間就破了這盤死棋?
這一盤棋下完,李恒又看到她眼中那抹對任何事物都不感興趣的眼神。
他有些崩潰,卻還是堅持著自己的想法:“不,紀兄他不會這樣的!”
少女隻著下顎笑盈盈看他:“誰說他是為了你?他,是為了我呀。”
像,太像了。
此刻的她像極了話本中勾人的狐妖,那神態那神情,都太像了。
腦海中有無數反駁她的話,愣愣地看著她的眼睛時,什麼都說不出口了。
他竟有幾分相信了她的話!
荒謬,太荒謬了。
公儀挽撥亂了那盤棋,“李將軍,本宮答應留在你府中可不是因為你承諾要幫我找皇兄這件事,而是因為你身上還有一些有趣的事值得本宮去探究。”
“這盤棋下完了,本宮留在這的意義也不沒了。”
她起身,往外走。
“準備好客房吧,這兩日本宮要好好睡一覺。”
直到人都走遠了,李恒才傻愣愣地跌坐在椅子上。
他不敢相信這一盤棋下的自己竟是出了身冷汗,他明明完全可以把她的話當做無稽之談,可還是選擇去相信了她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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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信了幾分?他自己也不知。
腦海中一直回響著她的話,她說,他會死於女人之手。
雪下的很大,這兩日她果然一直窩在房中。
李恒站在她房門前笑著搖頭,守在她房間門口的下人說,她一共就出了兩次門,都是去沐浴了。
下人伺候她這兩日,就給了一個詞形容她:當自己家一樣。
他吩咐下麵的人讓她來去自如,但不能走出這將軍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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