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繪人體和景色,一派欣欣向榮的景象,這代表他對未來充滿希望。
現在的畫卻全是黑墨畫出來的,雖比以前畫藝精湛,她卻從中看出了一絲壓抑。
畫能寫意,也能表達人的心情。
這一麵牆的畫包括地上的這些,都是他重新畫出來的,每一幅都是下筆無神的畫作,這說明了他這個時期是很迷茫的。
她的腳邊正好有一團紙,應該是離澈畫不滿意隨手丟在這地下的。
她將畫撿了起來,攤開一看,畫上的人沒有眼睛,也沒有眼尾那一顆淚痣。
看墨跡清晰,好像是最近才畫出來的。
她看得入神,絲毫沒注意到後麵有人正在靠近。
“你在看什麼?”
來的人正是離澈。
她轉過身,見離澈發絲還是濕的,他應該還沒來得及擦拭。
男人隻裹了一件外衣,目光森冷地注視著她。
“春秋殿守衛森嚴,你是如何進來的?”
「完了,被發現了!」
該跑還是求饒?
離澈不認為白術會蠢到這種地步把人放進來,那麼就隻有一種可能,是她自己偷偷跑進來的。
但是春秋殿外的圍牆如此之高,還設有鋒利的瓷片,殿外站了這麼多守衛,她究竟是如何進來的?
“我…從小沒有娘親,父帝將我送到別國,我在家裡沒有依靠,所以我想找個依靠,陛下不願意見我,那我隻能……”
男人聞言,冷嗤一聲:“你可知擅闖這春秋殿的人會有什麼下場?”
“我…隻是愛慕陛下,所以才……”
“你我不過第一天才見就說愛慕孤?”
男人眯了眯眼,一隻手已經放在了一旁懸掛的佩劍上。
驀地,他拔出長劍直指聞瑾。
男人神色冷漠,語氣更是不帶一絲感情:“哪隻手碰的,就砍了哪隻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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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脫了吧?」
而此時,她卻不急不慌道:“聽聞陛下一直有個心上人,但你卻與心上人陰陽相隔,原來在那殿中,陛下網開一麵是因為我長相與她相似是嗎?”
“你很會揣度人心。但今日,你走不出這皇城了。”
他麵色一冷,喚了一聲:“白術。”
「還不快跑!!」
白術走了進來,看到殿內還站著一個人,有些驚訝。
“你不是走了嗎?”
他突然反應過來:“你從哪兒進來的??”
離澈收回劍鞘,冷冷看著他:“白術,你看守不力,一會自覺去領罰。至於你……”
他目光轉向聞瑾,眸裡帶著冰冷,“拖下去挖了她的眼珠子,砍了這雙手。”
“不必了,我自己走。”
整個過程,她沒有半點掙紮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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