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迫不及待得出了小賣店。
徐霞站在窗邊看了看,有些奇怪地嘟囔了兩句。
“這老苟,進了次醫院反倒還有錢了?”
打麻將的人也開始紛紛討論起來。
“你們說這老苟那到底咋回事?他家窮的連口完整的鍋都沒有,誰會去他們家搶劫?”
“誰知道咋回事啊,要不是陳大叔他們家仗義,念著那老苟救過曉瑤那孩子一命,去看看他,我估計老苟現在白事都辦完了。”
“三萬!”
“二哥,你這話啊可不對,這大過年的,那老苟就算是死在家裡,估計十天半個月的也沒人發現。”
“可不咋地,生了一窩崽子有啥用,一個孝順的都沒有,尤其是那苟永貴不回來喝他的血就不錯了。”
“四條”
“胡了!給錢給錢!”
屋子裡麵繼續熱鬨起來,老苟離開的背影也越來越遠,漸漸消失在了大月亮地裡。
老苟到家得時候,已經夜裡十一點了,不過老苟一點也不覺得困。
他先點著了柴火灶,然後將買回來的兩隻豬蹄子拆開包裝放在了鍋裡熱上,老苟現在沒有牙,但凡是硬點的東西都吃不進肚子裡麵。
買來鹵好的豬蹄子,拆開包裝,放進大鐵鍋裡麵再烀上半個小時,趁熱吃的時候,軟爛脫骨,入口即化,老苟做夢都想吃這口。
老苟坐在小板凳上,一邊朝著灶裡添火,一邊美滋滋得笑著。
“這小日子,才算是有盼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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