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楚清懷中縣案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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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酉時過太陽下山,銅鑼聲再次敲響,剩餘的人立刻收卷發尾牌離開。
楚清懷此番參加縣試,楚清越這幾日特意避嫌留在縣衙處未歸家,直到五場考試結束後才回到酒樓。
提前得知消息的趙蓮娘特意備好飯菜在酒樓後堂等待著。
......
一晃便是三日後,今日縣衙外牆下早已擠得水泄不通。
天色大亮時,便有考生及其家眷或者街坊百姓簇擁在此,人人踮腳伸頸望向牆壁上新貼的米黃色榜單。
不過小片刻時間,人群裡霎時間哄然四起喊道:“中了!我考中了!”
這話瞬間好似有千斤重地壓在眾人心頭。
楚清越看向站在身旁的楚清懷,眼裡帶著輕笑開口:“過去看吧,我們都在這等著。”
楚清懷不語地點頭,深吸口氣走上前去,袖口下的雙手緊握成拳,目光掃過牆上的榜單,猛地看見自己姓名出現在榜單最右首行時,瞳孔驟然一亮。
楚清懷站在原地愣了許久,直到渾身不再顫抖時,抬頭反複確認兩遍無誤後轉身向家裡方向走去。
楚大山猛地吞咽下口水,嘴唇微微哆嗦強行擠出抹笑意問道,“清懷啊,你考的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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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話說完,一旁的趙蓮娘忙抬手輕拽他的衣袖提醒,楚大山反應過來忙改口開口,
“考得如何都不重要,總之考完了就行!”
楚清懷見麵前親人緊張的模樣,連連點頭表示讚同,麵上的笑意不由濃鬱起來,目光看過去嘴角上揚地開口,
“爹,娘,姥姥姥爺,姐姐,我中了縣案首。”
“縣案首啊,縣案首也行,這都不重要,不重......”
楚大山話說到一半,兩眼睜圓怔怔站在原地,片刻之後反應過來時表情歡喜地喊道,
“清懷你說啥?你中了縣案首?”
楚清越強行壓下臉上的興奮,輕點頭應聲,“嗯,我中了縣案首。”
楚大山確定自己沒聽錯後,忙上前抬起雙臂用力抱住楚清懷,眼眶濕潤聲音哽咽地開口,
“好!好啊!我楚大山的種有出息啊!有出息啊......”
這話是楚大山的心裡話,楚清懷姐弟幾人卻聽得心裡一酸。
趙蓮娘擦乾眼角的淚花後上前輕笑著提醒,“當家的,有啥話我們回去說,清懷這幾日辛苦了,也讓他回去好好歇歇。”
楚大山鬆開雙臂,兩手隨意地抹了幾把臉附和道,“說的沒錯,有啥事咱回家關起屋門來慢慢說。”
站在一旁的楚清禾眼眶通紅地長呼出一口氣,回頭看向身旁的楚清越笑開口,“小妹,清懷中了。”
楚清越嘴角微微上揚地輕笑接話,“我聽到了,中了縣案首。”
......
今日是出榜單的時候,楚清越特意將酒樓關了一日,為的便是能夠給自家人留出足夠獨處的時間。
墨菊一眾人知曉結果後各個笑容滿麵地忙碌著備菜。
楚大山跟楚清懷麵對麵地坐在一起,父子二人互相看向對方卻一言不發。
直到飯菜上桌時,楚大山不受控製地吸吸鼻子,聲音悶哼地開口,“今日是大喜的日子,你多吃點補補。”
楚清懷從這幾個簡單的字裡聽出了關心,雙眼微眯含笑地答應。
趙蓮娘猶豫了許久看向一旁的楚清越問道,“越丫頭啊,清懷既然中了縣案首,那是不是意味著接下來能去參加府試了?”
楚清越放下筷子看過去點頭開口,“娘說的不錯,今日能夠登上這張小榜的便意味著縣試正場得中,可以接續參加後麵的府試。”
一旁的趙老太聞言兩眼笑眯在一起接話,“你們瞧瞧這還是家裡有個讀書人好啊,我閨女這也是知曉科考的順序了。”
趙蓮娘滿臉笑意地開口道,“這些我都是聽大山往日念叨的,否則我也不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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