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地方？吃的什麼東西？你今年才十三，正是好年紀，奶給你找了個好人家，縣城裡的，有吃有穿，不比在這破地方挨餓受凍強？”
她說著，朝張婆子使了個眼色。
張婆子心領神會，笑吟吟走上前來，目光像一把尺子從林冬月頭上量到腳上，嘴裡嘖嘖稱讚：
“喲，這丫頭雖然瘦是瘦了點，但底子不錯，眉眼周正，養一養肯定是個美人坯子。”
她伸手去摸林冬月的胳膊，“來，讓嬸子看看骨架…”
手指剛碰到林冬月的衣袖，手腕就被一把攥住了。
林冬月的力氣不大，甚至沒怎麼用力。
但張婆子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白了，她感覺自己的手腕像是被一把鐵鉗箍住了，骨頭在咯吱咯吱地響。
她想抽手，抽不動。她想叫，嘴張開了卻發現聲音像是被掐住了。
“撒手！你給我撒手！”張婆子的聲音尖了起來，另一隻手上來就要撓林冬月的臉。
林冬月眼神一冷，攥著她手腕的手臂猛地一扯一擰。
張婆子慘叫一聲，身體被帶得轉了半個圈，手臂擰到了背後，疼得她整個人都彎了下去。
她帶來的那個粗使婆子見狀衝上來幫忙，林冬月抬腳踹在她膝蓋上，那婆子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抱著膝蓋哎喲哎喲地叫喚。
村道上炸開了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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