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70 章 為他續的手腳筋,今日親手斬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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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景赫的手僵在腰間,冷汗“唰”地浸透後脊。
他貼身縫在暗袋裡的那枚虎紋玉扳指,三天前就丟了。
那天他在亂墳崗刨了一上午,連半片玉渣都沒見著。
女皇長劍直指他咽喉,寒芒蹭得喉間皮膚發疼。
“拿不出來?”
她聲音冷得像數九寒天的冰,眼底最後一點耐心直接碎成冰碴。
“那你就拿命抵。”
劍鋒往前一送,瞬間刺破他頸側皮膚。
陳景赫腿一軟噗通跪地,膝蓋重重砸在青石板上,磕出一聲悶響。
“主子,三天前屬下把扳指弄丟了,我沒有騙您!”
女皇劍尖又遞半寸,血珠順著雪亮的劍刃往下淌。
“本皇就知道你會這麼說。”
“你故意把扳指藏起來,編個弄丟的瞎話,騙本皇心軟是吧?”
“陳景赫,你不會早就算準我會來找你,想趁機把我生擒,獻給你父皇,換你坐穩南玄太子之位吧?”
“拿本皇當墊腳石,踩著我葉海國百萬將士往上爬,你算盤打得震天響。”
昨天城牆上的畫麵還在她腦子裡燒得發燙。
那個戴著虎紋玉扳指的“陳景赫”,指尖漫不經心拍著城牆磚,笑著跟她說:
“能當我登上皇位的墊腳石,是你這輩子修來的福氣。”
今天讓他掏扳指,從一開始就不是辨真假,是她給他的最後一道死局:
他掏出來,說明昨天城牆上放狠話的就是他,今天亮扳指裝無辜,是要騙她放下戒心,近身設伏抓她。
他掏不出來,說明他心機深到連貼身信物都提前藏好……
等著演一出“被人陷害”的戲碼,騙她心軟靠近,伏兵直接衝出來把她生擒送進南玄皇宮。
橫豎都是死局,她絕不會再給這個背叛者半分機會。
袖中那些蓋著他私印的親筆信,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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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引她元宵帶百萬大軍鑽進南玄圈套的,字字都像他的筆跡。
陳景赫聽得一臉懵。
什麼藏扳指?什麼太子之位?
大街上百姓私底下傳的那個“神秘太子”,說的難道是我?
他後脊的血瞬間涼透——是蘇暖暖。
她偷了他的扳指,截了他的信,找了易容高手假扮他。
把所有的黑鍋,全結結實實扣在了他頭上。
他現在跳進黃河都洗不清,隻能拚著最後一口氣嘶吼解釋:
“主子!我寫信邀你元宵出兵是真的!可後來情況突變,我連夜寫了第二封信讓你千萬別來!
我派了最信任的親衛用飛鴿送出去,你不可能沒收到!
現在所有的一切,全是蘇暖暖設的局!昨天城牆上站著的人根本不是我!”
女皇握劍的手猛地一頓。
她袖中那些“親筆信”裡,半字沒提什麼“情況有變”。
她掏出那封他口中的“第二封信”,甩手直接砸在他臉上。
“別狡辯了,本皇就讓你死個明白。”
陳景赫彎腰撿起信,掃了一眼,臉色瞬間煞白。
信上寫著他已經掌控南玄經濟命脈,蘇家因黴糧案成過街老鼠,元宵節他帶兵血洗蘇家滿門,女皇帶大軍攻入皇宮拿下南玄。
字跡仿得九成九像他的,可這根本不是他寫的那封。
“這信是假的!我寫的是讓你絕對別來!”
空間裡,蘇暖暖看著兩人對峙的模樣,嘴角的笑壓都壓不住:
“這狗咬狗的戲碼,真過癮,好戲馬上收尾,我們的人來了嗎?”
旁邊的南宮燁握著他的手,溫聲道:“靈兒!別急,我們的人已經到了。”
女皇看著他攥著信紙指節發白、語無倫次辯解的模樣,眼底最後一點溫度徹底燒成灰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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