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
“除了這兩人，還有誰不服？”
“我不服！”
隻見一位痞帥痞帥，衣服上全是褶皺的年輕人舉起手，神情隨意。
仿佛不是來訓練的，而是來度假。
“你叫什麼名字？”
“沈青竹。”
“很好，還有誰···”
“等等，教官。”
沈青竹打斷袁罡。
“怎麼？”
“我能知道那兩人叫什麼名字嗎？”
他指著林軒和林七夜。
人群目光再一次聚焦到兩人身上。
“嗬，這等你自己去問吧，還有誰不服？”
袁罡並沒理會，繼續發問。
“我！”
“我也不服！”
“還有我。”
“······”
聲音一浪接著一浪，手也越舉越多，到了最後，幾乎絕大多數都把手舉了起來。
林七夜注意到，其中一部分人在說這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盯著他和林軒。
不知道所謂的不服，究竟是在說不服他倆，還是不服教官。
林七夜：(ノ=Д=)ノ┻━┻
林軒發現林七夜在看他，衝林七夜點點頭。
“不用謝。”
“我謝你···”
林七夜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最終，他還是把臟話憋了回去。
不行，林七夜，你要文明。
百裡塗明戳了戳林七夜，“七夜，我怎麼感覺咱們要被圍毆了？”
“把感覺去掉，”曹淵抱住林七夜的胳膊，眼神真摯。
“七夜你放心，如果他們來圍攻咱們，我一定站在你這邊，讓林軒去自生自滅。”
曹淵毫不猶豫就將林軒賣了。
林七夜嘴角抽搐，“還是別了。”
如果是林軒那隻牲口的話，說不定真能一個人單挑一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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