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想了很多辦法,想將她送進避難所,遠離戰爭,甚至考慮過動用武力。
但女孩身為掌管預言的未來之神,總是能未卜先知。
或許是兩人逼得太緊,激發了女孩的潛力,她竟然能主動地發動預言能力了,而不是像過去一樣,連自己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出現預言。
也是靠著這個,才躲過了兩位姐姐的“黑手”。
該說是唯一的好消息嗎?
如果可以,兩人寧願沒有這個好消息。
“姐姐,我早就不是小孩子了,我也想幫上你們的忙,”似是看出了烏爾德的想法,詩寇蒂道。
離開阿斯加德後,她不止一次做噩夢。
在夢中,她的兩個姐姐沒有被林軒所救,而是死在了阿斯加德。
隻留她一人,漂泊他鄉,舉目四望,滿是孤寂。
月色灑落,少女跪坐在山穀中,痛哭流涕。
直到最後哭醒。
那種感受,她不想再體驗了。
哪怕死,她也想與兩人死在一起。
烏爾德看了眼廣嬋,不等她開口,就見廣嬋雙手抱胸,“我隻是醫生,不善武力,你們要是受傷我可以幫你們治療,打架什麼的就算了。
至於援兵……上麵隻說會有援兵,至於什麼時候來,有多少人來,我一概不知。”
【老人,女人,小孩,最多加上個巨人,這什麼鬼陣容?】
【而且隔壁兩個戰線都已經開戰了,這個戰線卻全是戰爭關隘在輸出,剩下這點人給怪物塞牙縫都不夠吧。】
【那麼問題來了,我記得有人統計過,總共有三個避難所,雖然不知道避難所到底在哪,但應該分散在大夏的不同位置。
會是哪些倒黴蛋的避難所,在蒹葭關附近呢?】
【你在得意什麼,說不定你就是那個倒黴蛋呢,而且你不會真的以為,那些怪物摧毀了一處避難所就會停下來吧。
一旦讓它們衝破防線,咱們一個都別想活。】
【你還真別說,一想到十幾億人陪我一起死,心裡暖暖的{#微笑}{#微笑}】
【?樓上怕是有那個大病。】
轟——
下一刻,黑山羊幼崽似乎收到某種指令,隻見祂們竟然用觸手挖下自己的一隻隻眼球,充當投擲物朝眾人和蒹葭關扔來。
鋪天蓋地的猩紅眼球,仿佛一場紅色的箭雨。
更詭異的是,那些眼球在砸來的同時還在轉動。
“都到我這來!”烏泉大吼,東皇鐘猛地放大,將眾人罩住。
轟轟轟轟轟——
東皇鐘不斷震動,烏泉強撐著,嘴角溢血。
他如今是人類天花板,但因為【支配皇帝】的製約,身體素質與常人無異,僅是餘波,就讓他有些招架不住。
金色護罩將蒹葭關籠罩,眼球在觸碰金色護罩的瞬間便化作飛灰。
但同時的,關隘上,璀璨的金色紋路,暗淡了微不可察的一點。
這種光影變化肉眼很難察覺,但確實比之前要暗淡了點。
這讓眾人意識到一個問題。
哪怕是S級關隘,能量儲備也不是無限的,總會有用完的一刻。
翠綠藤蔓從地底鑽出,纏繞在烏泉手腕上。
勃勃的生機湧入體內,烏泉的傷勢瞬間治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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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擦去嘴角血漬,心下微沉。
周圍的無數眼球開始向著烏泉等人滾動。
剛才的攻擊中,許多眼球已經碎裂,變成一攤泥,但現在那灘東西卻在蠕動,向著眾人包圍過去。
薇兒丹蒂仰頭,數百米的巨大怪物已經來到近前,遮蔽了光芒。
雲層越壓越低,空氣有些潮濕,壓抑地讓人喘不過氣來。
太陽被遮蔽了。
無數隻怪物,無數雙眼睛死死盯著他們,那種感覺,讓人毛骨悚然。
饒是她半隻腳踏在至高境上,眼前這些怪物大都能一拳一個,但也有那麼一瞬間,眼閃過絕望。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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