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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筱說不出話。
分手後，她確實不用再擔心謝時靳什麼時候會愛上別人。
因為她已經提前失去他。
可這種失去並沒有讓她輕鬆。
隻是讓所有尚未發生的恐懼，提前變成了已經發生的疼痛。
阮枝琴沒有繼續追問。
“縣醫院往哪邊走？”
溫筱抬手指向前麵。
“穿過這條街。”
兩人沿著街道往前。
冬天下午天暗得早，沿街的商鋪已經陸續亮起燈。行人來來往往，遠處還有公交車進站的聲音。
一切看起來和平常沒有任何區別。
溫筱卻隱約覺得有人在看自己。
她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
身後隻有幾個路人。
一個推著自行車的老人，一對買完菜的夫妻，還有停在路邊的灰色商務車。
那輛車沒有熄火。
車窗貼著深色膜，看不清裡麵。
溫筱心裡忽然生出警惕。
自從私生粉跟車後，她對陌生車輛格外敏感。
謝時靳安排的安保人員也曾提醒她，一旦發現異常，不要獨自前往人少的地方。
她拿出手機，準備聯係暗中跟隨的安保。
可電話撥出去，對方沒有接。
溫筱腳步瞬間停住。
不對。
負責保護她的人不會無故失聯。
“怎麼了？”阮枝琴問。
“先去人多的地方。”
溫筱握住她的手腕，轉身往旁邊商場走。
身後的商務車車門卻在這時打開。
幾個戴著帽子和口罩的男人快步下來。
溫筱心臟猛地一縮。
“跑！”
她推了阮枝琴一把，拿出手機準備報警。
可她們距離商場還有一段路。
身後的人很快追上來。
溫筱隻來得及按下緊急呼叫，手機便被人一把打落。她手臂舊傷未愈，被抓住時疼得眼前發黑。
阮枝琴回頭想拉她，也被另一人攔住。
“放開她！”
她掙紮間，行李包掉在地上，裡麵的書和證件散落一地。
路邊有人注意到異常，剛想靠近，對方卻迅速將溫筱和阮枝琴拖向車輛。
整個過程發生得太快。
溫筱拚命抓住車門，指甲刮過冰冷的金屬邊緣。她剛要呼救，口鼻便被一塊布捂住。
一股刺鼻氣味傳來。
她立刻屏住呼吸，用儘力氣偏開臉。
混亂中，她聽見其中一人壓低聲音：
“怎麼多了一個？”
“她看見了，不能留下。”
“先一起帶走。”
溫筱心底驟然發冷。
車門重重關上。
外麵的街道、人群和燈光瞬間被隔絕。
她的眼睛被蒙住，雙手也被束在身後。車輛迅速啟動，劇烈的顛簸讓她肩膀撞上車壁。
阮枝琴就在她旁邊。
溫筱聽見她壓抑的呼吸聲，低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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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受傷了嗎？”
“沒有。”
阮枝琴聲音還算鎮定。
“你呢？”
“手臂疼，應該沒傷到骨頭。”
前排的人聽見她們說話，猛地敲了一下車廂。
“閉嘴！”
兩人不再出聲。
溫筱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這不是之前那些想偷拍視頻的私生粉。
這些人目標明確，行動前顯然已經盯了她很久。
安保人員沒有出現，也聯係不上。
說明他們早有準備。
車輛行駛了很久。
中途似乎換過一次車。
溫筱不知道自己被帶到了哪裡，隻能從轉彎、停車和周圍聲音判斷，她們正在逐漸離開城區。
不知過了多久，前排有人接起電話。
對方說的不是普通話。
溫筱聽不懂前麵幾句，直到那人忽然用帶著口音的中文回答：
“人已經抓到了。”
“對，就是謝時靳的女人。”
“什麼時候送過去？”
電話那頭說了什麼。
那人低聲道：
“先等邊境那邊的消息。”
“緬甸那邊已經安排好。”
轟的一聲。
溫筱腦子裡最後一根緊繃的弦，在聽見“緬甸”兩個字時徹底斷了。
緬甸，還是緬甸。
果然她怎麼努力，都沒辦法改變慘死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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