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缺心眼的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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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相去而複返，必有要事。
楚南星湊到薑初雨身邊，盯著她平靜的側顏看了一會兒，突然問道：“一日之內兩度入宮，先後不到兩個時辰。”
“要是沒天大的事，這死老頭子不可能這麼快回來。”
“你到底對他做了什麼？”
薑初雨低頭批奏折，漫不經心問道：“你今日的課業完成了？”
楚南星向後仰倒，“你掌政還是朕掌政？別忘了當初你找朕時說過些什麼。”
“薑初雨，你辛辛苦苦帶兵攻進京師，就是為了讓朕坐穩這皇位？”
天天在朝堂上看那些衣冠禽獸裝模作樣，煩都要煩死了！
薑初雨眸光微冷，“你便是不想坐，也得先給我坐穩了。若敢壞了我的事……”
她微微斜目，睨了楚南星一眼。
楚南星倏地坐直身子，“你開女課、授女官，是為了給自己日後登基做女帝鋪路？”
他湊到薑初雨身邊，捏著下巴笑得意味深長，“那朕會是你唯一的皇後嗎？”
“不是！”
薑初雨頭也不抬，手中筆不停，“頂多是個嬪。”
楚南星湊到薑初雨耳邊，嗬氣如蘭，“那嬪妾，定當好好服侍陛下。”
薑初雨停下筆，側目上下打量楚南星一眼，重點在他重要部位頓了一下，漠然問道：“它成年了嗎？”
楚南星瞬間凝滯，平滑的喉頭滾動了一下。
這姓薑的，到底是不是女子？
怎麼什麼話都敢說？
劉淨踮著腳尖，悄無聲息走了進來，“回陛下、薑攝政，文相到了。”
“快請。”
楚南星悻悻坐直身體。
文淵進了殿，朝著兩人微微揖手，“老臣參見陛下，參見薑攝政。”
“老大人免禮。請坐。”
薑初雨笑吟吟的，一副毫不知情的模樣，“大人去而複返，可是有什麼緊急公務？”
丞相府就是一個小朝廷。
很多朝政都是在相府議定，再呈給皇上。
急報或是拿不定主意的，才會請皇上定奪。
文淵顯見的有些支支吾吾，看著皇上欲言又止。
楚南星好奇心大起，故作不懂端坐原地。
薑初雨睨了楚南星一眼，對文淵道：“大人，陛下不是外人，有話儘管說便是。”
楚南星下意識鬆開撐著額頭的手，神情有些怔忡，心底有種說不清的酸澀感輕輕流過。
從小到大，就連最親近的乳娘都習慣性地避著他說話。
旁人更是無人願意與他交心。
反倒是這萍水相逢的小丫頭，什麼事都不會避著他。
是太相信他，還是太不把他當回事？
楚南星願意相信是前者。
文淵見狀，隻好說道：“老夫今日過來，是專程向薑攝政道謝。”
薑初雨勾了勾唇，“大人這話，說得讓我有些摸不著頭腦。”
“那些藥丸。”
文淵既然來找她談，便已決定開門見山，“老夫請府醫看過，隻是一些普通的溫經散寒、舒筋活絡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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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老夫的腿，居然不疼了。”
他一雙眼睛直直看向薑初雨，那雙積威甚重的眸子裡，有困惑，也有執拗。
薑初雨輕笑一聲，“老大人覺得會是什麼？”
文淵卻突然轉了個話題，“老夫聽聞，恒王府失竊那晚，有人當著闔府上下的麵，將府中財物搬了個空。”
“恒王府豢養數千府兵侍衛，私底下還有一支暗衛。說整個恒王府守衛，如銅牆鐵壁亦不為過。”
“老夫很好奇，究竟是何等能人異士，可在這些人的眼皮子底下，將整個王府掏空？”
文淵能從一粒小小的藥丸，想到被掏空的恒王府，再將兩件事串聯後，迅速將目光對準薑初雨。
這份敏銳，也算本朝獨一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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