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9章 她們能進,我為何進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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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初雨笑了笑,“娘還記得我那天跟你說過的話嗎?接下來很長時間,這些就是有錢都買不到。”
“這段時日,我們要把身體養得很好,才能應對接下來的天災。”
薑小雪看看妹妹,再看看娘,不知道兩人在打什麼啞謎。
何麥穗喃喃道:“天災?”
薑初雨聲音壓得很低,“是的,天災隻是開始,還有戰亂。今年的糧食,收不到一成。”
“娘你想想,憑奶奶對咱家的態度,如果遇到天災,沒有糧食,奶奶會不會把我們推出去換口糧?”
她嚴肅地看著何麥穗,“會有可能嗎?”
何麥穗滿目惶恐,身子在微微發抖。
良久才澀聲問道:“要,要多久?”
“十年。兩年天災,八年戰亂。”
十年!
十年……
何麥穗喃喃重複:這麼久。
天災…今年的糧食收不到一成……
兩年天災,就是耽誤兩季糧食。
百姓手裡餘糧本就不多,經常青黃不接。
再有兩年天災……
每一個字,都透著令人喘不過氣來的恐怖和絕望。
難怪小雨非要逼著她逃離薑家!
兵亂不可怕,他們村子,本就地處偏遠之地。
那些軍隊,打不到他們那裡。
可要是天災就不一樣了。
像他們這種窮苦百姓,對天災沒有任何抵抗力。
何麥穗失魂落魄地看著女兒,“那,那我們,該怎麼辦?”
她們孤兒寡母,真得能在天災人禍裡活下來嗎?
薑初雨笑笑,“娘隻要聽我的,我們就可以活。”
包廂的門打開,夥計和跑堂端著香氣撲鼻的菜肴走了進來。
蜜汁肘子、紅燒江魚、剔雞絲、白玉藕片……
上了六道菜,四葷兩素還有一道湯,五個湯餅。
店家還送了兩道點心。
擺了滿滿一桌子。
等門再次關上,何麥穗吃了一口雞絲,震驚地瞪圓了眼睛,“這是什麼?這麼好吃?!”
“這是雞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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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雞絲?雞肉?”
何麥穗驚奇,“雞肉還能這麼吃?”
這話說的,就好像她以前吃過幾回一樣。
薑初雨也為薑小雪夾了一筷子,“姐姐快嘗嘗。”
又分別給薑立夏和薑金方夾了一筷子。
薑小雪一邊吃雞絲,一邊悄悄打量薑初雨。
薑初雨留意到了,卻什麼都沒說。
她會跟姐姐將一切說清楚,但不是現在。
樓下門外。
薑秋生攏著袖子,站在飯館門前探頭探腦,幾次踩上石階,又膽怯地退了回去。
店夥計看見,甩著帕子過來趕,“喂叫花子,臭死了滾滾滾,滾遠點!”
薑秋生連滾帶爬,默默退到街對麵。
不一會兒,又不甘心地湊上去。
夥計叫了護院過來。
薑秋生連忙護住頭蹲下去,“別,別打…我,我看見我二嫂帶著侄女兒們進去了。”
夥計哼的一笑,“你二嫂?敢問這位爺,你那二哥,是哪家的?”
“我,我二哥薑閏生,進去那個確實是我二嫂。”薑秋生指著二樓,“她們能進的,我為何進不得?”
夥計抬起腳,一腳踹在薑秋生身上,將他踹翻在地,“她們能進,你就是進不得。滾!再在這兒擾客,這便喊了衙差過來枷了你去。”
薑秋生隻好爬起來,躲到街對麵的一處角落裡。
黑瘦的臉上滿是不甘,眼睛死死盯著飯館的門。
他這一路緊跑慢跑,都沒追上二嫂她們幾個。好在知道二嫂進城,肯定會來找那位貴人。
所以進城以後,他就直奔東市,在東市轉了大半天。
同福酒樓出事,他閒著沒事,跟過來看熱鬨,沒想到在人群裡看到了侄女小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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