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憐珠臉頰發燙。
不能怪她多想,上輩子的霍凜,每次說這兩個字,都是要做那檔子事。
還沒恢複記憶的時候,他就乾得出白日宣淫的事。
眼前的他那麼無賴,誰知道他會不會突然發瘋?
霍凜饒有興味,欣賞薛憐珠羞赧的模樣。
她皮膚白皙,一臉紅就藏不住,胭脂色慢慢暈染開來,嬌豔動人。
霍凜移開眼。
“坐。”
薛憐珠:“有事說事。”
男人似笑非笑,“這就是你的誠意?”
薛憐珠氣得牙癢,但又拿他沒辦法。
解了披風,在離男人不遠不近的位置落座。
霍凜稍微滿意。
抬了抬下巴,“給我布菜。”
這是拿她當丫鬟使。
薛憐珠反而鬆了一口氣,隻要他別做發瘋的舉動便好。
邊關的菜式沒京城那麼豐富,桌上有清燉羊湯,醬牛肉,還有兩道素肴。
等到天寒地凍之時,想吃新鮮時蔬都難,隻有窖藏的青菜蘿卜。
薛憐珠素手執筷,先給霍凜夾了兩筷子青菜。
知道他不愛吃,特意給他多夾。
薛憐珠望著霍凜,“將軍,趁熱吃。”
飯菜擺上桌有些時候了,那道清燉羊肉,甚至還熱過一回。
其他幾道菜雖沒涼透,但也和熱沒關係。
霍凜點頭。
拿起筷子,一口就將薛憐珠夾的青菜吃乾淨。
在軍中養成的習慣,霍凜吃飯很快,但不顯粗魯,反而有種隨性的感覺。
看起來吃得很香。
薛憐珠皺眉,又給他夾了一筷子青菜,“多吃點。”
霍凜嘴角抽了抽,差點沒克製住,往上翹去。
他說呢,薛憐珠會這麼乖?
敢情是不敢和他正麵交鋒,改在這種小事上為難他。
他其實不挑食,有什麼吃什麼,出門在外,更不會讓人看出他的喜好。
但他確實不愛吃青菜。
也不知薛憐珠是誤打誤撞,還是在他身上花了心思,摸索過他的喜好?
男人抬眼,看著薛憐珠。
薛憐珠心裡一緊,卻見霍凜乖乖吃下了她夾的青菜。
她再夾。
他又吃。
很快把一碟青菜吃了個乾淨。
男人麵不改色,連眉都沒皺一下。
“繼續。”男人這般吩咐。
沒能讓霍凜吃癟,薛憐珠也沒了“刁難”他的興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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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言不發,給霍凜夾了肉,盛了湯。
男人放慢速度,不緊不慢地吃著,眼角餘光都在薛憐珠身上。
發現她的手指也很好看,纖細修長,如削蔥尖一般。
皮膚白嫩,指尖透著淡淡的粉。
霍凜看了一眼又一眼,突然不再滿足於此。
“喂我。”
薛憐珠瞳孔放大,對上男人的深邃的眼神,才知她沒聽錯。
霍凜身體微微前傾,暗藏進攻的鋒芒。
手指叩擊桌麵,“耳朵也聾了?”
這人越來越過分,薛憐珠差點把筷子扔他臉上!
看她敢怒不敢言,霍凜抬了抬下巴,“這會兒不努力,是想在外人麵前露馬腳,讓所有人知曉,你我夫妻不和?”
“我若麻煩纏身,可能就沒精力幫你遮掩行蹤了。“男人這般說。
薛憐珠麵無表情,把一塊牛肉放他嘴邊。
霍凜咬住,慢條斯理地咀嚼,不知是不是錯覺,總覺得今日的菜做得極好。
嘴裡的肉吞下肚,又敲了敲桌子,示意薛憐珠繼續。
薛憐珠不樂意。
霍凜:“不想當賢婦了?”
看出他是有意找茬,薛憐珠把筷子重重一放,不奉陪了!
起身要走,卻被拉住手腕,身體失衡,往側邊倒去。
男人長腿一伸,椅子往後摩擦地麵,發出沉悶的聲響。
霍凜垂眼,看著懷裡嚇得花容失色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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