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個人跑回來躲清閒。”
語氣很輕,像是憋著氣。
可阮若慈還是聽出來,他酸溜溜的不滿。
“聽皇上的口氣,哪裡喝醉了?”她歪頭笑了笑,“還能找到臣妾的營帳,分明清醒得很。”
皇帝沒有說話。
隻是捏著她胳膊的手,又加重了兩分力道,指腹隔著單薄的衣料,阮若慈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異常滾燙。
她抿了抿唇,並沒有掙紮,隻是垂下眼眸,再次抬頭,眼睛裡的笑意淡去了不少,輕聲提醒道:
“皇上,您弄疼臣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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