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莽仙係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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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親這個樣子，桃桃一點辦法都沒有，隻能哭，哭得嗓子都啞了。
她蹲在床和牆的角落裡，把臉埋在膝蓋上，肩膀一抽一抽的
桃桃不知道該怎麼辦。
外公外婆要天黑才回來，離天黑還有好久好久。娘
親的肚子疼成那樣，野菜糊糊也喂不進去，水也喂不進去。
她想起在城隍廟的時候，娘親也是這樣倒下去的，臉燙得像灶膛裡的火炭。
那時候她捏著平安符去了神仙地界，帶回來甜甜水和神仙餅子，娘親喝了就醒了。
可是外公外婆和娘親都說了，那地方不能再去了。
桃桃正哭著，腦子裡忽然響起一個聲音。
那聲音不是從外麵傳來的，是從她腦袋裡麵響起來的。嗡嗡的，沉沉的，跟她在城隍廟裡聽到的一模一樣。
“小娃娃，莫要哭了。”
桃桃猛地抬起頭，淚珠子還掛在臉上。
她四處看，屋裡空空的，什麼都沒有。
“我在這兒呢。”那聲音又響了，“在你腦子裡。你看不見我。”
桃桃嚇得打了個嗝。
“你……你是城隍爺還是莽仙？”
“我是修煉了九百年的莽仙。不過我現在不是莽仙了，我現在是你的係統。”
“係統是什麼？”桃桃聽不懂。
那聲音停了一下，像是在想怎麼跟一個五歲的小娃娃解釋。
“係統就是……就是綁在你身上的一個幫手。你跟我綁定以後，就能自由地在你那個世界和那個神仙地界之間來回跑。
而且我還能給你一個一百平方米儲物空間，呃，大概比你現在待的這小屋子大十倍吧！”
桃桃搖搖頭。
她不知道一百平方是多大，但“比屋子大十倍”她聽懂了。
她的眼睛瞪得圓圓的，淚珠子還掛在睫毛上。
“你為啥要幫我？”桃桃的聲音小小的，怯怯的，“外婆說莽仙會吃人。”
那聲音歎了口氣。歎氣的聲音悶悶的，像從很深很深的地底下傳上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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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吃人乾啥？人肉又不好吃。”
莽仙的聲音裡帶著一點委屈，“我修煉了九百年，就差最後一步就能飛升了。可飛升有個業績要求，我得做五十年凡人係統，幫一個窮苦凡人過上美好生活，攢夠了功德才能飛。
你以為我願意當係統啊？我堂堂九百年的莽仙，現在得蹲在你腦子裡給你當跑腿的，我容易嗎我？”
桃桃聽不太懂什麼是功德，什麼是飛升，但她聽出來莽仙不是要吃她。
“我跟那些冷冰冰的機械係統不一樣。”莽仙又說，語氣裡帶著一點點驕傲，“我是有感情的。你看，我還跟你解釋這麼多，換別的係統，早就不耐煩了。跟你說這麼多話，很損我道行的。”
桃桃從角落裡爬起來，跪在地上。膝蓋磕在泥地上，咚的一聲。她兩隻小手合在一起，朝空氣拜了拜。
“莽仙大人，求您救救我娘親吧！”
她的聲音一抽一抽的，“娘親肚子疼，桃桃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哎喲，你這小娃娃咋就聽不明白呢。”莽仙急了，“我是係統，不是神仙——不對，我是神仙，但我現在是係統。係統不能直接出手救人，你懂不？我隻能做你的工具。救人你得自己想辦法。”
桃桃跪在地上，眼淚又流下來了。
“別哭了別哭了。”莽仙的聲音軟下來，“你跟我綁定，綁定之後你自己去那神仙地界找吃的找藥，自己救你娘親。這總行了吧？”
“桃桃明白了。”桃桃用袖子擦了一把眼淚，袖子上眼淚鼻涕混在一起，亮晶晶的，“桃桃願意跟莽仙大人綁定。”
話音剛落，桃桃腦子裡嗡的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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