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頂層那些成包的麵巾紙，“你看那個，那個是乾的紙巾，平時擦嘴擦手用的。我們上廁所用的叫衛生紙，比紙巾便宜一點，但也是紙做的。”
桃桃臉上的表情終於從好奇變成了震驚。嘴巴張得老大，小揪揪都跟著顫了一下。
“你們用紙擦屁股？”她低頭看了看手裡那張軟軟的白白的濕紙巾，又抬頭看了看貨架上那些成堆成堆的紙巾，“可是紙那麼金貴。”
她的聲音越說越高，表情越來越誇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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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家坳唯一一本書是村長家的老黃曆，紙頁泛黃卷邊缺頁她爹寫信用的紙比布還貴，現在姐姐跟她說在這邊紙是用來擦屁股的。
江入年做了一個“噓”的動作，趁著陳宸去拿東西，小聲跟桃桃解釋。
“因為造紙技術不一樣。你們那邊的紙是手工一張一張撈的，費時費力當然貴。
我們這邊造紙全是機器流水線，一天造幾噸紙出來，所以便宜得很。像這種衛生紙，一提十卷才十幾塊錢。”
江入年拿手指頭戳了戳桃桃鼓起來的腮幫子。
桃桃把那片紙尿褲和濕紙巾貼在自己臉上蹭了蹭，認認真真地點了點頭。
陳宸回頭，“你倆神神叨叨的說什麼呢！”
“哥哥，你們這裡居然用紙擦屁股，而且擦屁股的紙都有名字，好厲害！”
陳宸聞言有些震驚，桃桃所在的小山村也太落後了吧，現在都用不上紙巾擦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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