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葉昭與謝雲瀾商量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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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九在一旁瞧著二人之間的氣氛隱隱有些凝滯,忙從袖中取出一卷供詞,雙手遞到謝雲瀾麵前,
“主子,這是葉大人審訊得到的口供,您看一下。”
謝雲瀾從那疊思緒裡抽身,接過供詞,垂眸逐行看了起來。
午後的光從窗欞斜切進來,落在他半邊臉上,睫毛在顴骨上投下細密的影。
床榻旁的紫檀小幾上擱著一盞將涼未涼的茶,謝九將冷茶倒掉,又為葉昭倒了杯熱茶。
葉昭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見他看得專注,便開口道:
“你有什麼看不明白的地方,我可以給你解釋。”
一炷香的功夫。
謝雲瀾翻到最後一頁,抬首時眉心還蹙著方才的思慮。
他看向謝九,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回頭把田秋蘭拿到皇城司,好好審審,她是請的哪家殺手組織。”
謝九躬身應道:“是。”
“何必麻煩,“葉昭笑了笑,桃花眼裡帶著幾分慣有的利落,
“我直接抓到刑部,跟她聊聊,便什麼都知道了。”
謝雲瀾輕咳了一聲,目光落在葉昭臉上,語氣裡摻了些不易察覺的執拗:
“你是我未來的妻主,這件事情該由我來做。”
既是他主動要表現,葉昭便順水推舟,點了點頭:
“那好,這件事情交給你了。
皇城司抓細作的事兒不能鬆懈。
趙大人做事積極主動,若非昨天晚上,她帶著人抓到了兩名枕月閣的細作。
這個案子,很有可能成為懸案。”
謝雲瀾神色平靜,手指在供詞邊緣輕輕摩挲了一下:
“嗯,我給她記大功一次,等她再立一次功,便可給她申報升職。”
葉昭微微頷首,語氣沉穩地續道:
“方思樂畫藝不俗,她見過枕月閣那幾名逃人的麵貌,我已命她依樣繪出。
你回頭以皇城司之名,將這幾人列為敵國奸細,發下海捕文書通緝。”
謝雲瀾,“嗯,我吩咐人去辦。”
葉昭略一思忖,從懷中取出一疊銀票,兩千兩的數目,紙麵微微泛著折痕,
“要想馬兒跑,還是要讓馬兒吃點草,這些錢你拿去獎勵屬下。
有錢才有動力,才能早點將細作一網打儘。“
她將銀票放在床沿上。
謝雲瀾的目光落在那疊銀票上,紙麵映著窗光,晃得他眼前驀地閃過另一幕。
謝雲舒也曾這樣,將銀票推到他麵前。
兩個人明明沒什麼感情,可她願意向他示好。
他沒有拒絕,想著以後她若有什麼需要的地方,能幫忙的就儘量幫上一二。
忙沒幫上,人卻已經走了。
他心口堵著一團說不清的東西。
不是疼,是空。
親情那一塊薄薄的防護罩塌了,心口一直那麼敞著,風往裡鑽,怎麼堵都堵不住。
謝雲瀾聲音很輕,真像是病了一般,開口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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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錢,何況她們替朝廷辦事,是有俸祿的。“
葉昭見他氣色不佳,唇色淡得近乎透明,眼底浮著一層倦意,知道他身心俱疲。
任誰重傷在身,在意的親人又突然被害,心情都會低落。
可她一時不知該如何安撫。
舉止過於親密,顯得孟浪;
太過疏離,又怕顯得冷淡。
她便拿公事做引子,將話頭往實務上引,
“皇城司和刑部不一樣,你剛到皇城司,我調查過之前的皇城司,長寧郡主不思上進。
大家乾活不乾活都是一個樣。
但現在你既然來了,就要讓大家知道,乾活和不乾活差距很大,乾得好有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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