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葉慧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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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上，瑞王看著鳳驚朔問道，
“你覺得葉昭這個人怎麼樣？
你對她兩個妹妹的印象如何？”
馬車緩緩駛離葉府，車輪碾過青石板路，發出沉悶的轆轆聲。
鳳驚朔修長的手指挑起車簾一角，巳時的日光正盛，明晃晃地傾瀉而入，將他棱角分明的側臉照得纖毫畢現。
他眯起眼，望向葉府門前那道挺拔的身影。
葉昭正立在台階上目送，日光將她的影子壓得短短的，像一柄斜插在地上的劍。
鳳驚朔收回目光，放下車簾，車內光線驟然暗了下來。
他沉聲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倦意：
“葉昭沉著穩重，圓滑世故，也就那樣吧。”
他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車簾邊緣的流蘇穗子。
“至於她兩個妹妹……葉昭好像不想讓我跟她兩個妹妹接觸呢。
不然也不會阻止她母親說話。”
車廂內安靜了片刻。
窗外傳來街市上隱約的叫賣聲，又被風聲蓋過。
瑞王坐在對麵，日光從另一側車窗透進來，將他半邊麵容鍍上一層暖金色。
他笑容溫和，語氣裡帶著長輩特有的耐心：
“你與葉昭初次見麵留下的印象不太好。
她不想讓你和她妹妹接觸實屬正常。
這京中才女如雲，你隨便挑，隨便選。”
鳳驚朔抬起眼，逆著光看向瑞王，那張俊美的臉上沒什麼表情，像一尊冷玉雕成的麵具。
他冷著臉說道：“父王，我對女人很是反感，暫時不想談及婚嫁之事。”
瑞王也不惱，反而傾身向前，日光順著他的動作從肩頭滑落，他柔聲說道：
“倒也不急，過了年，咱們家多舉辦幾次賞花宴，將京中適齡女子全都相看一遍，總能找一個合你心意的妻主。”
車廂微微顛簸了一下，鳳驚朔的身形隨之晃了晃。
他沉默良久，久到瑞王以為他不會再開口時，才聽見他低低問道：
“父王，我非要嫁人嗎？可不可以招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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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王微微一怔，隨即笑了，那笑容裡帶著幾分了然，幾分疼惜。
他也不想逼迫兒子，便點頭讚同：
“可以，隻是你若招贅，就選不到什麼好的了。”
鳳驚朔聞言，輕輕歎了口氣，那歎息聲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麵上，輕得幾乎聽不見。
“如果非要成親，我寧願選一個花瓶放在家裡，免得我嫁到別人家受氣。”
瑞王看著眼前這個倔強的孩子，忽然覺得胸口有些發悶。
他伸出手，拍了拍鳳驚朔的肩膀。
掌心傳來的溫度讓鳳驚朔微微一僵，卻沒有躲開。
“這些年你受苦了。“瑞王的聲音低沉下來，
“你的婚姻大事……隻要你幸福，我和你母親，聽你的。
不過，已婚的是不可能入贅了。”
他說著歎息了一聲，“葉家家風不錯，葉昭的親妹妹葉慧不錯，她身邊一個同房都沒有，潔身自好，並且已經中了舉人。
可惜了，她是不可能入贅的。”
鳳驚朔嗤笑一聲，“什麼潔身自好，我勾勾手指，她得哭著喊著想要入贅王府。”
另一邊，葉府書房。
晨光漸盛，明晃晃的日頭透過雕花窗欞斜灑進來，將整間書房鍍上一層淺金。
紫檀木書案上攤著幾卷未批完的公文，硯台裡的墨汁映著窗外的天光，泛著清潤的亮。
葉昭大步跨進書房，靴底踩在青磚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麵色不虞，眉心微蹙，連帶著書房裡本就偏暗的光線都仿佛沉了幾分。
“母親，你不知道我在見客嗎？怎麼就直愣愣的闖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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