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戰戰兢兢，不敢退半步。”
謝雲瀾沉默了一瞬。
他抬眼看向鳳驚寒。
那個在所有人麵前不可一世的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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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坐在燈下，肩膀微微塌著，像是終於肯在唯一一個不必設防的人麵前，露出那點倦意。
“我陪著你一路走來，知道你走的艱難。
怎舍得扔下你在這虎狼環伺的京城，一個人去逍遙快活。
我會陪著你一直走下去，直到生命的儘頭。”
鳳驚寒卸下那身繃了一整天的帝王架勢，嘴角扯出一點真心的笑，難得帶了點孩子氣的鬆快。
“你說話可要算數。
要一直陪著我，可不能半路跑了。”
謝雲瀾抱了個拳，嘴角又翹了起來，難得也帶了幾分鮮活氣。
“就算沒有權利拴著我，還有個葉昭拴著我，時辰不早了，我要回府了。”
鳳驚寒指了指禦案旁那隻沒擺完的棋盤，棋罐裡黑白子散著幾顆。
“陪我下盤棋再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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