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通敵叛國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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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早朝,季君逸因著還在婚假之期,並未上朝。
老威武將軍原本被陛下勒令在家閉門思過三個月,也是不能上朝的,但因為父子兩已經動手,自然也就違令出現在早朝之上。
他心中知道,今日這禦史台之人會將參奏他將軍府的奏折遞上,再在朝堂之上宣讀。
將軍府的顏麵早就掃落一地,能否撿起來,就看自己這絕地一擊了。
楚國公自然也在早朝之例,隻是他的神情與昨日相同,整個人身上都帶著一絲悲涼之氣。
許多朝臣見他兩眼烏青,胡須拉碴,身上的朝服也皺皺巴巴,好似許久沒有收拾自己的模樣,都心生同情。
有人無言地上前看了他一眼,安慰的話終究沒有說出口,怕引火上身。
也有人對著他義憤填膺,發誓要稟公直言,將那等寵妾滅妻者繩之以法。
殘王遠遠地看了楚國公一眼,並未上前安慰,而是靜靜站在那裡,好似在想著什麼事情。
太子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老威武將軍,臉上神色不顯,眼神中卻好似有所期待。
裕王站在自己的地盤,一副隔山觀虎鬥的神態,仿佛並未參與此事。
楚國公將幾人神色儘收眼底,心中有了決斷。
待建安帝來時,各方臣子都已歸位,在例行參拜,臣子們的三呼萬歲之中,新一天的早朝開始了。
王公公依舊在喊出那一句:“有事上奏,無事退朝”之後,禦史台的劉禦史率先站了出來。
“臣有事要奏!”
建安帝看了劉禦史一眼:“傳上來!”
王公公接過他遞上來的奏折,建安帝快速看了一眼,對此事早已有所耳聞。
其他禦史見劉禦史帶頭,自然紛紛遞上自己的奏折,無一例外都是參奏威武將軍府的奏折。
建安帝將一份奏折丟給王公公:“給他們念一念!”
王公公接過奏折就開始念了起來,語氣與平常並無不同。
念畢看向堂下,見無人說話,隻能再次站定。
眾大臣早已心中有數,自然無人出言為威武將軍府求情。
待奏折念完,建安帝將另一封奏折直接摔在老威武將軍麵前:
“季愛卿,這就是你季家的家教?為了一個賤婢,竟然敢掌殺正妻,視我大業朝律例於無物?”
老威武將軍卻沒有撿那奏折,隻一步踏出,語出驚人:“陛下,老臣有本要奏!”
建安帝如今看他很不順眼,怒斥:“有何事奏?”
老威武將軍朝著建安帝一禮:“微臣要奏的乃是楚國公通敵叛國之事!”
一語出,滿堂驚!
“季振北,你血口噴人!”
楚國公馬上站了出來,指著老威武將破口大罵。
建安帝眼神鋒利如刀,朝著楚國公隻是一眼,口中厲斥:“楚愛卿,退下!”
這麼明顯的偏幫,所有朝臣都看在眼裡,不敢摻和半分,心中明白當今聖上猜疑心重,對楚國公府忌憚已久。
楚國公被建安帝一句斥責驚的跪倒在地,一副驚惶之色。
老威武將軍看了一眼楚國公,眼神中閃過一絲得意,快速將事情上奏:
“陛下,犬子一直都在楚國公部下為將,曾經撞破楚國公與北戎大將軍呼爾汗可密謀。”
“犬子曾忠言相諫,楚國公不但不為所動,還以兩家婚約相挾,犬子無奈,隻能故意履行婚約,將楚國公引回京城。”
“至於那婢女,她原是楚氏之婢,隻因與我兒一般,親眼見過楚國公府中有敵國之密信,不願意同流合汙,這才與我兒處尋求庇護。”
“所謂家事,不過是因著茲事體大,借家事之口,行國事之因,還望陛下徹查!”
建安帝一聽這話,心中一喜,麵上卻是震怒萬分,當場一個鎮紙朝著楚國公砸去。
楚國公不避不躲,心中卻在歎息著,這就是他效忠的君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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