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長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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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舒彎了彎嘴角：“種子剛播下去，估計還得等一陣子。等頭茬菜熟了，我請你們來家裡玩。”
“真的？”
沈若的聲音更亮了，“那說好了！等菜熟了我能不能帶個朋友一起來？”
“沈若你別得寸進尺——”
沈肆終於從沙發靠墊下麵掙脫出來，重新奪回了手機的控製權，聲音還帶著點氣喘，“雲舒你別理她，她看見誰家有好吃的就跑得比誰都快。”
“那你就別想吃了。”沈若在旁邊喊了一聲什麼，雲舒聽不太清，大概是“你才跑得快”之類的回擊。
電話那頭又是一陣乒乒乓乓的聲響。
雲舒拿起毛筆，在宣紙上寫了最後一個字，等那邊的動靜消停了些才把手機重新貼近耳朵。
“沈肆。”
“嗯？”
“這些菜是我朋友給的新品種，目前市場上沒有賣的。你要是還想吃，得等我這邊的菜熟了再說。到時候我多摘一些，你過來拿。”
“那大概要多久？”
“看種植情況。快的話——下個月。”
她看了一眼窗外大田的方向，想起靈泉井裡那泛著虹彩的水麵，又補了一句，“慢的話可能要多等半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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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我等。”
沈肆的語氣裡帶著一種下定決心之後的堅決，“說好了啊，下個月。到時候你要是忘了我就自己開車來，反正我認識路了。”
掛了電話，雲舒把手機放在書桌上，重新拿起毛筆。
窗外天已經徹底黑了，山裡的夜比城裡暗得純粹，天井上方的星空像一塊被洗過的深藍色綢緞，密密地綴滿了銀色的針腳。
遠處青石溪的水聲在夜色裡顯得格外清晰，像是這片山腳下唯一的鐘擺。
書房裡隻有台燈的光，暖黃色的光圈籠住宣紙的一角。
她寫完最後一行字，擱下筆，把寫好的紙晾在書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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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雲舒是被院子裡枇杷樹上的鳥叫聲叫醒的。
山裡的清晨涼得很，空氣裡帶著露水和青草混在一起的清冽味道。
她披了件薄外套走出正房，在簷廊下站了一會兒，看著天井上方被山脊框出來的天空從灰藍慢慢變成淡金。
然後她去廚房熱了杯豆漿，端著杯子往菜地走去。
走到菜地邊上的時候，她端著杯子的手頓了一下。
昨天用靈泉水澆灌的那兩排種子，一夜之間已經竄到了半人高。
小金果柿的植株長到了雲舒腰際，莖稈粗壯得像小樹苗，葉子濃綠得反光，葉脈裡隱約能看到極細的淡金色紋路。
昨天還隻有幾片嫩芽的人參，現在莖葉已經完全舒展開了，頂端還冒出了幾粒小小的花苞。
雲舒放下豆漿杯，蹲在那排小金果旁邊，伸手捏了捏莖稈。
不是徒長，莖稈粗壯結實，纖維緊密，比她見過的任何西紅柿植株都壯實。
她又扒開葉子看了看花穗，每一穗上都密密麻麻地坐了果，有些小果已經膨到了黃豆大小，綠得發亮。
按照這個生長速度，這批小金果大概一周就能摘第一茬。
但這也太快了。
雲舒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土，眉頭微微蹙起。
純靈泉水澆灌的生長速度太驚世駭俗了，半人高的西紅柿一夜之間冒出來，讓誰看了都得懷疑。
她走到藥材區，蹲下來挖了一棵人參。
土壤被靈泉水浸得鬆軟，輕輕一拽就把整棵人參帶了出來，根須完整，參體已經有拇指粗細，形狀也初具人形。
品相，藥性也是極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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