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技術顧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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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應的過程很簡單。薑念念晚上吃飯的時候隨口提了一嘴："舒舒，明天節目組有個學種地的環節，缺個老師，你去搭把手唄。"
雲舒當時正在往薑念念碗裡夾菜，聞言夾菜的筷子頓了一下，看了她一眼。
"你答應的？"
"還沒呢，我說了算不算，得你點頭。"
雲舒把菜放進她碗裡，想了想："露臉？"
"應該不用全程露，節目組機位可以調，你想隻露手也行。"
雲舒"嗯"了一聲，端起碗繼續吃飯。薑念念等了半天沒等到下文，試探著問："那就是答應了？"
"嗯。"
薑念念放下筷子，衝她比了個大拇指。
第二天天剛亮，隔壁院子就開始折騰了。節目組把院子東邊那塊菜地劃成了四個教學區，每個區擺一張矮桌、幾個小板凳、一套工具。嫁接區放了桃樹的枝條和砧木，間苗區放了一畦蒜苗，除草區堆了幾種混在一起的草和菜苗，辨苗區更絕，十幾個盆裡種著各種長得很像的植物，專門考人。
嘉賓們到齊的時候，"本地老師"還沒現身。老白叼著根煙四處看，問了一句："那位老師呢？"
林正陽從監視棚裡走出來，站在院子中間，衝矮牆那邊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後對跟拍攝像說："機位準備好，遠景帶隔壁院門。"
四個人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矮牆那頭，雲舒的院門開了。
雲舒走出來的時候，身上還是那件洗得發白的深灰衛衣，袖子擼到小臂，腳上沾泥的膠鞋，手裡拎著一隻帆布工具袋，袋口露出幾把嫁接刀和一卷嫁接膜的邊角。
跟拍攝像的反應比嘉賓快，鏡頭第一時間推了過去——但隻推到中景就停了，雲舒的臉隻露了右邊的側輪廓，從嘉賓和鏡頭的角度看過去，能看見她下頜的線條和一截結實的小臂，正臉被帆布袋擋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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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林正陽跟攝像提前對過的機位。神秘鄰居的臉，暫時還是底牌。
雲舒走到院子中間，把帆布袋往矮桌上一擱，拉開拉鏈，把工具一樣樣擺出來。
"嫁接刀、修枝剪、嫁接膜、石硫合劑。"她念了一遍，聲音不高，但院子裡一下安靜了，四雙眼睛齊刷刷地看著她。
老白是四個人裡最早反應過來的，他搓了搓手，湊上前："老師貴姓？"
"雲。"雲舒拿起一把嫁接刀，在手裡掂了掂，"叫我雲老板也行，叫雲姐也行，叫小雲也行。別叫老師，當不起。"
老白嘿嘿一笑："那我叫雲妹子？"
雲舒瞥了他一眼，沒說話，但嘴角動了一下。
嫁接區歸林溪。雲舒把他領到矮桌前麵，桌上放著一段桃樹的砧木和兩根接穗。接穗是雲舒從自己果園裡剪的，新鮮的，切口還冒著汁水。
"看過嫁接嗎？"雲舒問。
林溪老老實實搖頭。
"先看我做一遍。"
雲舒拿起嫁接刀，左手握住砧木，右手持刀，在砧木頂端平滑的位置斜著切了一刀，角度精準，一刀下去，切麵平滑得像鏡子。然後她拿起一根接穗，在下端削了一個楔形的麵——兩刀，削麵也是又平又滑，連一絲毛刺都沒有。
整個動作行雲流水，快得林溪還沒看清，她已經把接穗插進了砧木的切口裡，拿嫁接膜一圈一圈地纏緊，封了口。
從切砧木到封口，前後不到二十秒。
林溪張著嘴愣在那兒，半天才憋出一句："……雲姐你這刀工，練了多久？"
雲舒把嫁接刀遞給他："你試。"
林溪接過刀，學著她的樣子在砧木上切了一刀。刀歪了，切麵坑坑窪窪，像被狗啃過。
"手穩一點，刀刃貼著木質部，角度三十度。"雲舒站在他側麵，聲音不急不緩，"對，往回收一點，別用蠻力，刀快，不用你使勁。"
林溪調整了一下手勢，又切了一刀。這回切麵好了不少，但還是不夠平。
"再來。"
第三刀，切麵終於像樣了。林溪鬆了口氣，抬頭看雲舒，想等一句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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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樣一不兒味，對不？荷薄是也個這……荷薄是個這"：詞有念念裡嘴，辨分邊一聞邊一，麵前盆在蹲白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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