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衣下擺,布料擰出深深的褶子,“我分得清玩笑和真心,陸霖逸看我的時候,不是鬨著玩的。可星星以前從來沒有想過要和誰走到這一步。我跟他相處很開心,可一想到往後,又心裡發慌。”
他仰起臉望著墨澤軒,眼底蒙著一層淺淺的無措,像迷路之後回頭尋找依靠的小孩。
“哥哥,我是不是做錯了?”
墨澤軒收回手,身子微微向後靠在沙發軟墊上,目光落在客廳落地窗外麵那棵抽滿新芽的桂花樹上。
“談不上對錯。”他聲音淡淡的,聽不出苛責,“情分上的事,本就沒有刻板的標準答案。你沒有被強迫,自己心底也不排斥,那就算不上做錯。”
頓了頓,墨澤軒側過頭重新看向墨澤星。
“但星星,身體的親近不等於萬事落定。一夜歡愉,解決不了往後所有的拉扯。你要分得清,他對你的喜歡,裡麵摻雜了幾分利弊算計,幾分純粹本心。”
“我知道他心思複雜。可昨天夜裡,那一刻,我感受得到,那部分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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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的真,不代表一輩子都是。”墨澤軒語氣平緩,“一時心動容易,長久相守很難。現在跨過這道界限,往後你們之間,就再也回不到從前打打鬨鬨互相逗趣的狀態。”
墨澤星指尖一頓,沉默許久,悶悶開口:“那……那我該怎麼辦?直接去找他問清楚,問我們現在算什麼關係嗎?”
“不必急著逼自己要一個答案。”墨澤軒搖搖頭,“跟著你自己的心走。你心裡舒服,便多靠近;若是察覺到別扭、壓抑,大可後退。不要拿昨晚發生的事,捆綁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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