璿捂住，墨璿在他耳邊咬牙切齒：“在這。”
“我在這裡，別亂認了，真想找你老大，就先把我認成他。”
墨璿“挾持”著餘白霧快速離開片場。
男主演：“…………”
為什麼感覺墨璿走之前好像隱隱瞪了自己一眼？
旁邊自知逃不過一頓罵的導演輕咳幾聲：“那什麼……今天先、先都休息吧，我去看看白霧。”
副導演在後麵補充：“今天的事情誰都不準傳出去！切記！你們都是簽了保密協議的，如果讓我們在網上發現什麼和這件事有關的東西……想一想諸位的違約金夠不夠賠。”
人群徹底散了。
女主演走到男主演旁邊，她近期也有有些無法出戲的症狀，今天餘白霧這樣，倒是給她嚇得徹底出了戲，此刻再看這個片場，不免有點打寒噤。
“看來你是對的。”女主演苦笑一聲，手掌附在心口，試圖用手心的溫度去暖熱自己的心，“如果不是今天看到白霧那樣，我怕是也遲早……”
男主演扯扯嘴角：“因為我已經體驗過一遍了，當初……蒼秀的對手戲，也是我演的，本來我也是體驗派演員來著。”
其實如果導演不把片場場景弄得這麼真實，還不讓他們接觸手機的話，他們出戲是很容易的。
問題就在於導演為了能夠呈現出一部“真實”的影片，而選擇了讓演員們這樣拍戲。
“如果不是公司……我其實是不太想接劉導的戲的。”男主演苦笑，又玩笑似地偏頭去看女主演，“這話可別告訴劉導啊。”
女主演跟著苦笑：“我也有點後悔了。”
酒店。
墨璿好不容易把餘白霧拽到他居住的酒店裡，餘白霧就掙紮著想要離開。
無奈，墨璿隻得一遍遍把他拉回來。
“餘白霧，你為什麼非要出去？外麵到底有誰在啊，啊？”
餘白霧抿著唇，他現在覺得自己得安靜一下，他要分清自己到底是誰。
可眼前這個人遲遲不讓他走。
……有點煩。
墨璿在看出他眼底那點煩意的時候就直接氣笑了。
在餘白霧下一次走到門口想要去開門的時候，他直接把餘白霧圈在了自己臂彎裡。
餘白霧掙紮著要離開，卻不想墨璿的力量屬實是他想象不到的大。
他掙紮半晌都無濟於事。
“讓開。”
“去找誰？”
“……和你無關。”
墨璿溫潤的外表要維持不住了，這是他師弟，怎麼就和他無關了？
再一想到餘白霧一直念叨的“黑刃”的名字，墨璿更是直接氣笑：“找黑刃是吧，說實話我都有點磕你倆了。”
餘白霧聽出他不是好態度，頓時抿唇，生氣地不想理人。
見師弟眉頭緊皺，目光空洞，跟個鬨脾氣的小狗似得，墨璿的語氣也不由得軟下來：“不是不讓你找……隻是你找不到，黑刃是虛擬人物，斯卡托也是。”
“你是餘白霧，不是斯卡托。”墨璿捏捏餘白霧的臉蛋，“斯卡托的一切都是由作者、由導演、由你所塑造的，餘白霧才是真實的你。”
“不信你就想一想，斯卡托的一生，除了黑刃以外，還有信任過什麼別的人嗎？他的父母、家人、朋友，你都能想得起來嗎？”
餘白霧順著他的話，仔細去回想，發現他說的那些人，真的都是一群沒有臉的虛影。
——縱使餘白霧的大腦為他塑造了斯卡托的前半生，卻無法為他憑空創造出幾張人臉。
“你再想想你家人、朋友，是不是都有具體的人臉，有和你一起的故事？”
餘白霧努力回想，半晌輕輕吐出一句：“……他們不要我了。”
墨璿引導的話猛地卡在喉嚨裡：“什麼？”
“爸爸，媽媽，和爺爺奶奶，都不要我了。”許是太久沒人和他說過家人的話題，餘白霧陷入回憶中，那些困在心底許久的話終於漸漸出口。
“沒有朋友……我沒有父母，我不是完整的小孩……他們不和我玩。”
墨璿的眉心皺出一道深深的溝壑。
“我不敢和他們玩，他們看我的眼神裡……我不想被憐憫。”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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