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個好成績來給爸爸看，然後渴望得到爸爸誇獎的孩子呢——說起來，凜冬雖然很喜歡開玩笑，但是真的非常、非常可靠呢~”
方九域驚得差點沒直接原地起跳：“怎麼可能！？最多、最多就是老師！！”
直接給她原地降輩分也太過分了！
她年紀可還比夏慵大了四歲！
方九域急匆匆地將蛛後放下，扭頭就從辦公室離開了。
蛛後站在方九域的辦公桌上眨眨眼睛。
……自己說的也沒錯呀，如果算上在虛無世界的那些年，夏慵今年也該三十六歲了才對。
六年的年齡差……都夠她和蛛王一起養大好多好多小蜘蛛了。
這邊，方九域出門就撞上了那個黑衣服黑帽子的人。
夏慵也是難得見到這麼慌張的方隊，以為是出了什麼緊急的事情，正打算詢問，就瞧見眼前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方隊突然後撤一步，對他微微彎腰：“對不起。”
夏慵愣住了，他本來還想來哄哄自己這位學生，叫她別生自己隱瞞的氣，這會兒驟然見到她跟自己道歉，頓時頗為驚訝。
“怎麼了這是？”夏慵繞開半步，沒接她的道歉，而是轉而將她扶起來，輕笑道，“我們方隊這是認錯人了？辜負了哪個小男生的心不成？還是說被哪位人民群眾給刁難了？”
“和我說說，我去‘開導開導’，怎麼這麼過分，居然惹得我們方隊都彎腰了。”
方九域靜靜地看著夏慵露出來的、那雙熟悉的眼睛，又說了一遍：“對不起。”
“……”夏慵有點不適應地摸了下鼻子，軟了語氣，“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要和我說對不起？騙了你的人是我，該說對不起也是我啊。”
方九域搖頭：“隻是突然意識到，其實你不欠我們什麼，我也……沒什麼資格要求你一定要來異管局工作，我隻是因為異管局太缺人，見到你又太厲害，所以才……之前總是逼你，是我不對。”
“還有，我也沒資格指責你的隱瞞，你沒有做任何傷害他人的事情，反而一直在救人、教導我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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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
方九域未儘的話被打斷，她一抬眼就撞進了夏慵那雙黑色的瞳孔裡。
夏慵拍拍她的肩，語氣很溫和：“誰說你沒資格了？”
方九域一愣，就聽見夏慵含笑的聲音：“你不是我學生嗎，首席大弟子啊。你有資格來責怪我對你隱瞞的。人家修仙小說裡弟子都能管教不著調的師尊，你怎麼不能來責怪我？”
“放心吧，我的首席大弟子，為師對你一直非常、非常滿意，你可比你那位三師弟強多了。為師更沒有過放棄你們的心思，所以——”夏慵摘下帽子和口罩，對方九域眨眨眼睛，“別傷心了。”
方九域的身子微微顫抖，高高揚起攥緊了的拳頭——落到夏慵胸口時卻卸了力，靜靜地挨在他的心臟上。
“……謝謝，老師。”
————
和方九域和解後，夏慵就算是徹底在異管局這裡過了明路，天天沒事就在異管局裡閒逛，和於餘一起招貓逗狗，和英敏一起給呆呆網購新衣服，還總是動不動就往異常們所在的宿舍跑，搞得異管局上下熱（雞）鬨（飛）非（狗）凡（跳）。
唯獨他每一次跑到地下水庫的時候，都不見利爾的身影。
夏慵第七十七次跑下來的時候，利爾終於忍不了了，猛地從水底遊上來，狠狠撲了夏慵一身水：“你到底要乾什麼！？”
夏慵揮手拂去被凍成冰塊的水浪，蹲在池子邊上：“是我來問你怎麼了吧？為什麼我每次來都看不到你，差點都以為你離開異管局了呢。”
利爾看著那張曾經令他日思夜想的臉，氣的紅了眼眶：“我沒怎麼！你不來打擾我才是最好！”
說著，他就要重新轉回水裡，一個轉頭卻撞上了一大塊冰，再回頭時，他發現自己已經被冰包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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