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你跟那個卿鈺比，誰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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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裡玄策在側麵草叢蹲著，殷慕晚的莊周站在他旁邊。
對麵開始壓塔了，百裡玄策從草叢裡衝出去，二技能勾中對麵的法師，甩回來，大招突進，秒了。
對麵射手想跑，百裡玄策二技能還沒好，直接閃現追上，兩下平A收掉。
對麵打野和輔助回頭打他，殷慕晚開了大招解控，百裡玄策殘血跳出來，反手又收了輔助。
三殺。
對麵剩下一個坦克，跑回高地了。
“牛逼。”殷慕晚說。
她是真覺得這波操作牛逼，不是裝的。
卿鈺沒說話，但他的百裡玄策站在原地沒動，站了大概三四秒才開始回城。
殷慕晚注意到他今天的回城次數比平時多，可能是手不舒服，也可能是發燒沒力氣。
第二局開始了。
這次清河選了李白。
殷慕晚還是選莊周，繼續跟著他。
“我跟你說，”她開了麥繼續說，“我今晚在彈幕裡跟那群人對線的時候，我室友也在幫我。我們四個人一起罵，把那些噴子罵得沒話說了。”
“四個人？”清河問。
“對，我三個室友，加上我，四個人。我室友比我還能罵，有一個差點把手機摔了。”
卿鈺那邊又沉默了兩秒。
“你們宿舍都看他直播？”
殷慕晚頓了一下，然後說，“就今天偶然刷到的，我室友說這人長得也太好看了吧，然後就一起看了。結果看到彈幕裡在罵人，全上頭了。”
她頓了頓，發現自己好像說漏嘴了，又趕緊補了一句，“不過我本來就關注他了，我室友是第一次看。”
“哦。”卿鈺說。
就一個字，但這個“哦”的語氣跟之前的“嗯”不太一樣。
之前的“嗯”是敷衍，這個“哦”像是在想什麼事情。
殷慕晚沒太在意，繼續說她的。
“你說那些噴子是不是現實裡過得太慘了？不然怎麼會有那麼多時間去罵一個跟自己毫無關係的人？我要是他們，我寧願多打兩局遊戲上上分。”
李白在野區刷了一波，升到四級，直接去上路抓人。
對麵射手壓得很深，李白一技能突進，二技能畫圈減速，平A兩下，一技能第二段跟上，帶走。
乾淨利落。
“你這李白也挺猛的。”殷慕晚說。
“還行。”
“你跟那個卿鈺比，誰厲害？”
她問這個問題的時候語氣很隨意，像是隨口一問。
卿鈺那邊愣住一秒。
“不知道。”
“我覺得你也不差，”殷慕晚說，“你打野的節奏跟他挺像的，都是那種前期就壓著對麵打的風格。”
卿鈺沒接這話，操控李白去了中路。
殷慕晚也不尷尬，繼續說她的。
“反正我今晚是出了一口氣，雖然卿鈺可能根本看不到我發的彈幕，但無所謂，我自己爽了就行。”
李白在中路蹲草叢，對麵法師出來清兵線，他一技能突進，二技能畫圈，平A兩下，帶走。
“你剛才說，”卿鈺突然開口了，“他手在抖？”
殷慕晚愣了一下，“對啊，你沒注意到嗎？直播的時候他右手一直在抖，畫麵雖然有點糊，但仔細看能看出來。”
“可能是沒休息好。”卿鈺說。
“我覺得是發燒了，”殷慕晚說，“他穿那麼厚，臉還紅紅的，不是發燒是什麼？而且他聲音也不太對，比平時啞。”
卿鈺那邊又沉默了。
這次沉默的時間更長，長到殷慕晚以為他不會說話了。
“你觀察得挺仔細。”他說。
殷慕晚心裡咯噔了一下。
她是不是表現得太明顯了？
“廢話，我看直播不看細節我看什麼？”她語氣很自然，“而且我這個人就是比較細心，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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