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高興了就喊出來，傷心了就蹲著哭，委屈了就對著空氣罵。
像沒被馴化過。
顧景辭看著她的樣子，嘴角動了一下。
他覺得這個人挺鮮活的。
他正想著，看到那個女生又開始對著空氣說話了，這次聲音比剛才大了一點。
“你就不能給我開個掛？”
開掛？
顧景辭沒聽懂，以為她在自言自語，沒太在意。
然後他又聽到一句。
“那我要你有什麼用？”
聲音悶悶的，帶著鼻音，應該是哭過的緣故。
顧景辭看著她蹲在那兒氣鼓鼓的樣子，突然有點想笑。
這人怎麼跟個小孩子似的。
自己不行就怪別人不幫她。
但他轉念一想，她剛才說專業課被罵、單人小品演不好。
表演係的學生，被罵不是很正常嗎？
哪個演員不是被罵出來的？
顧景辭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的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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紙上畫的是遠處的操場和夕陽，畫了一半，還差一些細節。
他又抬頭看了一眼那個女生。
她還蹲在那兒，抱著膝蓋，整個人縮成一團。
風把她頭發吹得更亂了，她也懶得理。
顧景辭盯著她看了幾秒，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個念頭。
要不幫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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