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不確定自己來了之後要做什麼。
找到了又該怎麼樣？
卿鈺站在商場門口，外套敞著沒扣，風灌進來，他也沒覺得冷，隻覺得自己之前的行為格外的不理智。
現在被冷風一吹，理智回歸了。
手機震了一下。
他拿起來，是殷慕晚發的消息。
“師傅，我今天可能會晚一點回去，你要是困了就先睡，不用等我。”
卿鈺盯著這行字看了幾秒。
手指在屏幕上懸了一會兒，最後回了一個字：“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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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手機揣進兜裡，轉身往路邊走。
走了兩步停下來，又看了一眼商場大門。
裡麵還是一樣，人來人往，沒有他認識的人。
他站了幾秒，又掏出手機叫了輛車。
等車的時候，他靠在路燈杆上，抬頭看了一眼商場的落地窗。
五樓有幾家餐廳，透過玻璃能看到裡麵的人影在晃動。
她可能就在那扇窗戶後麵。
但是那扇窗戶離他太遠了，遠到他連一個模糊的輪廓都看不清。
車來了。
卿鈺拉開後座的門，坐進去。
“去哪兒？”司機問。
他說了基地的地址。
車子調頭往回開。
卿鈺靠著車窗，看著商場的燈光在後視鏡裡越來越遠，最後變成一個模糊的光點。
手機又震了。
殷慕晚的消息：“師傅，你今天是不是有什麼事？感覺你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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