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細碎的光。
蘇清站著沒動，壓低聲音說了一句：“這不是社團聚餐，這是參加晚宴吧。”
殷慕晚被她逗笑了，“你坐下吧，站那兒跟門神似的。”
四個人找了靠中間的位置坐下。蘇清拿起麵前的酒杯看了看，又輕輕放下了。
“這杯子我都不敢用力，怕捏碎了賠不起。”
趙暖小聲說：“碎了一個得賠多少錢啊？”
“你最好別想知道。”林可從手機屏幕上抬起頭，“我剛查了一下，這家店不對外公開營業，隻接待預約客人，人均消費兩千起步。”
蘇清倒吸了一口涼氣。
殷慕晚拿起桌上的菜單翻了翻，沒有價格，隻有菜名。
每一道菜的名字都起得很雅致，什麼“鬆茸映月”“清湯繡球”，光看名字根本不知道是什麼。
“話劇社哪來這麼多錢？”蘇清又問了一遍，這次聲音壓得很低。
殷慕晚正要說話，包間的門又開了。
陳嶼走進來，後麵跟著一個人。
灰色的羊絨大衣，領口微敞，頭發比上次麵試的時候稍微短了一點。
整個人往那兒一站，包間裡的燈光都好像暗了一度。
顧景辭掃了一圈，走到長條桌的另一頭，拉開椅子坐下。
蘇清看到他的瞬間，筷子直接掉在了桌上。
“臥槽。”她說了兩個字，聲音不大，但殷慕晚聽得清清楚楚。
林可也愣了一下，目光在顧景辭臉上停了兩秒，然後迅速收回來。
趙暖嘴巴張了張，沒發出聲音，臉倒是先紅了。
殷慕晚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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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這個人，但不是因為見過麵，她隻在係統資料裡見過他的名字和評分。
上次麵試的時候後門進來那個人影太模糊，她沒看清臉。
現在看清楚了，係統說長相95分，確實沒誇張。
蘇清第一個回過神來，抓住殷慕晚的胳膊，指甲都快掐進肉裡了。
“那是誰？那是誰？那是誰？”
“你小聲點。”殷慕晚把她的手掰開，“我怎麼知道。”
“你上次麵試的時候不是最後出來的嗎？沒看到他？”
殷慕晚搖了搖頭。她麵試的時候顧景辭是從後門進來的，她走的時候他才剛坐下，她根本沒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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