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教折紙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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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慕晚的手已經搭在門把手上了。
身後那聲殷慕晚不大，但在這間安靜的辦公室裡聽得格外清楚。
她的手頓了一下，轉過身來。
顧景辭坐在辦公桌後麵，手裡還拿著她剛才交的那張報名表，目光從紙張上抬起來，落在她臉上。
蘇清已經走到走廊上了，聽到聲音也轉回來，靠在門框上往裡看。
林可和趙暖站在她身後，三個人六隻眼睛齊刷刷地投過來。
殷慕晚看了蘇清一眼，用眼神說你們先走。
蘇清猶豫了一下，但看到顧景辭那張沒什麼表情的臉，還是識趣地拉著林可和趙暖走了。
走出去兩步又回頭說了一句“我們在樓下等你”，腳步聲才漸漸遠了。
殷慕晚退回來兩步，站在辦公桌前。
“學長還有什麼事？”
顧景辭從椅子上站起來，繞過辦公桌，走到牆角的櫃子前。
他拉開抽屜，從裡麵拿出一個東西，轉身放到桌上。
是一隻紙兔子。
折痕整齊，耳朵豎著，比殷慕晚見過的任何一隻都精致。
殷慕晚看到那隻兔子的瞬間，腦子裡嗡了一下。
這人什麼意思？她以為他不會暴露出自己就是天台上的那個人。
“你不是要學怎麼疊兔子嗎？”顧景辭的聲音很平，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殷慕晚盯著那隻兔子看了兩秒，又抬頭看他的臉。
她看著桌上那隻兔子，腦子裡飛速轉了一圈，在想該表達出什麼態度來。
殷慕晚正想說什麼，顧景辭又開口了。
“還裝。”他靠在辦公桌邊，雙手插在大衣口袋裡，語氣帶了一種你瞞不了我的篤定。
“剛剛盯著我寫的字看了那麼久，應該早就認出來了。”
殷慕晚愣住了。
她什麼時候盯著他寫的字看了？她隻是看他的臉發了一會兒呆。
至於他寫的那行字？她根本沒注意。
她看的是他的臉。
就是單純地覺得這人長得好看，多看了一眼。
殷慕晚張了張嘴，想說我沒看你寫的字，但她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如果她說沒看，那他就會知道她在看他的臉。
哪種更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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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心裡快速權衡了一下，得出的結論是：承認認出了字，總比承認盯著人家臉發呆要好。
“行吧。”殷慕晚歎了口氣，語氣裡帶著一種被拆穿後的無奈，“被你發現了。”
顧景辭看著她，表情沒什麼變化，但嘴角動了一下，像是早就知道她會這麼說。
“所以你就是天台上那個畫畫的？”殷慕晚問。
雖然她已經從係統資料裡知道了答案，但她還是得裝作剛發現的樣子。
“嗯。”
“那你為什麼不早說你看到了？”她往前走了一步，聲音拔高了一點，“你知不知道我那天哭成那樣被你看到，我有多尷尬？”
“是你自己沒發現我在。”
“你就不能出個聲？”
“你哭得那麼投入，我出聲了你反而更尷尬。”顧景辭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淡，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殷慕晚被他噎了一下。
她想了想，好像確實是這個道理。如果當時有人突然說這裡還有人，她可能會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
顧景辭從桌上拿起那隻紙兔子，放到她麵前。
“不是要學嗎？現在教。”
殷慕晚看著那隻兔子，又看了看他。
“現在？”
“你不是沒事嗎？”
“我有事，我室友在樓下等我。”
“她們會等的。”顧景辭拉開旁邊的椅子，示意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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