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並不在意這些人的死活。
徐璈辨不出喜怒的拿著傘大步而出。
徐明輝端著桑枝夏給病號做的肉沫粥進了屋,把碗輕輕地放在桌上:“大哥和三叔今日去縣城,我托他們在縣城裡找了個不錯的活兒,父親您想聽聽嗎?”
“一個是在酒樓裡當記賬的賬房,一月可得三錢的月銀,隻是不管吃住,另一個就沒這麼體麵了,是賭坊的賬房。”
因穴道被鎖無法動彈的徐二叔麵若惡鬼,瞪著眉眼含笑的徐明輝,憤怒之餘眼底全是不可說的懼怕。
徐明輝是不曾直接對他動手,言語上也挑不出半點過錯。
可實際上被他鎖在了毫無暖意的屋子裡,不得動彈不得出聲,刺骨的寒冷宛如牛毛針似的往骨子裡紮,時時刻刻無法抵禦的寒冷都在半空中化作了無形的刀子,刀刀都是割肉般的劇痛。
這樣的磋磨生不如死,堪比世間最慘烈的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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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偏偏掙紮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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