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璈兒,快給你祖父倒杯水順順氣。”
徐璈等長輩說完才起身扶住老爺子,低聲說:“祖父,事情都過去了,您這時候動怒做什麼?”
“祖母想來也隻是一時心軟,倒也不值當您如此大動肝火,此次既往不咎,隻要往後不再犯便是了。”
老爺子本來有些暗悔沒壓得住怒,可聽到徐璈息事寧人的話怒火瞬間再起。
“一時心軟?那怎麼不曾見你祖母對旁人心軟過?”
徐璈算不得老太太嫡親的孫子,她偶有偏頗老爺子是從不插言的。
可其他人呢?
徐三叔同是她一腹所出,就因為徐三叔是被老爺子教養大的,不如養在跟前的老二親近,所以她的一顆心思全都歪在了徐二叔的身上。
在她的眼裡,好像除了老二之外的人都可不當做人看,所有人都可以隨意磋磨,除了她心尖子上的老二。
事關老太太的對錯是非,徐璈不好再多言。
老爺子目光沉冷地自老太太的臉上劃過,冷嗤一聲突然說:“罷了,你既是做不得公正,那這個家也就由不得你當。”
“璈兒他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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