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一個女兒，怎麼寵愛都不過分。”
蘇梨落笑了，“媽媽真幸福。”
老爺子搖頭笑笑，“她是幸福了，就是苦了衍洲了。”
“衍洲小時候不愛說話。”
蘇梨落抬頭看他。
“什麼事都不給家裡說，我那時候忙，也顧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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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用勺子攪著粥，“有一年期末考試，他考了第一名，成績單要家裡簽字。我沒在家。”
“等我知道的時候，他把成績單和獎狀都塞在抽屜最裡麵，皺巴巴的。還是老師通知我的。”
蘇梨落的手頓了一下。
“別的小孩會哭會鬨，他什麼都不說。有一次發高燒，燒到四十度，他爸媽的電話打不通。張媽打電話給我，我在外地開會。“
“等我趕回來，他已經退燒了，躺在床上，看見我隻說沒事。”
爺爺說這話的時候，看著窗外，聲音很輕。
蘇梨落低著頭，攥緊了手裡的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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