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梨落盯著屏幕上的那個人，總覺得哪裡見過。
那個身形，那個走路的姿勢，還有那撮黃毛。
她腦子裡閃過一個畫麵：
接風宴上，一個染著黃毛的男人，站起來要給別人換位置，當時，江斂說和他換。
他好像和沈念夕挺熟的。
“能再放一遍嗎？”
保安重新放了一遍。
蘇梨落盯著屏幕，手指攥緊了手機。
“我認識這個人。”她說，“你們等等。”
她走出監控室，翻開手機通訊錄，找到江斂的名字。
手指停在屏幕上，猶豫了一下。
她和江斂很少聯係。
小時候她叫他哥，他說“你不配”。
後來，她就將他歸在沈念夕和沈騁一隊裡，能不見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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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個黃毛，江斂肯定認識。
她按下撥號鍵。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
“喂。”江斂的聲音聽起來和平常一樣，平穩，低沉，但語速比平時快了一點。
“江總。”
“嗯。”
“我想問你一個人。”
“誰？”
“林梔接風宴上，坐在沈念夕旁邊那個染黃頭發的。叫什麼名字？”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蘇梨落攥著手機，等他開口。
“周凱。”他說，“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想知道名字。謝謝江總。”
她準備掛電話。
“蘇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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