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才發現應聘的人不少，一個主管樣子的人大聲喊：“都排好隊！一會上機測試完了合格的才能麵試！”白蕁悄悄的問：“機測都是什麼啊？”杜比蒂不以為然：“大約是編個程序之類的……”她自信滿滿：“不怕，我一出手他們全都歇菜！”
這事白蕁也幫不上什麼忙，就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等著，胡思亂想著要是封羽也來了是不是也得來這裡應聘，要是撞見杜比蒂是不是有點尷尬，還有封羽的父親可能也夠嗆找到工作，到時候封羽就得交兩個人的房租，而他肯定是沒什麼糧食能兌換基地幣的……杜比蒂很快出來了，讚歎道：“嗯不錯，有點難度，沒讓我失望。”
估計那邊也是實時檢測的，她最先提交了就最先給她評估，馬上就有人來通知她去另一個玻璃門後麵試，白蕁蹲牆角偷聽，邊聽邊吐槽杜比蒂能不能謙虛一點，瑞荻莫首席研發工程師都抖出來了，很容易被人使絆子……果不其然一個酒糟鼻子的老頭聽了很不屑：“你說的瑞荻莫工程師，還首席？誰能給你證明？現在這個世道了小姑娘別想著投機取巧，不管你以前怎麼樣，我們隻看你現在有什麼價值。”就聽到杜比蒂氣不過：“我的過去不會因為末世而被抹殺，我的價值剛剛的測試還無法證明嗎？”白蕁捂住臉，自己倒是能證明，但是誰來證明她是瑞荻莫老板？她有點後悔出門前沒給杜比蒂上一次職場課，她在瑞荻莫的羽翼下棱角太鮮明了。
幸好中間那個年紀稍大些的短發女人似乎對杜比蒂很欣賞，她溫聲說：“杜小姐，按說我們應該相信瑞荻莫的招聘水準，但是基地的晉升製度和公司不一樣，所有的新人都要從基層做起，你要求的高級工程師我們無法直接授予……”白蕁真的很擔心杜比蒂會拂袖而去，這人一直恃才傲物，好在她還在憑借三寸不爛之舌繼續談條件，就在白蕁猶豫著要不要進去給她開個後門，身後傳來一個涼津津的聲音：“這麼愛偷聽？”
白蕁回頭，對上一雙黑眼睛，覺得剛剛為杜比蒂緊張出的汗都涼了。
冤家路窄。
“白小姐，真叫我好找。”肖在希比亞斯的身後，一點沒有著急的樣子。
白蕁可不傻：“怎麼這手環還沒有定位功能？”
肖微笑的臉好像戴著個麵具：“我負責給您送製服，帶您對接工作，結果去9層沒找到人，這才開啟了定位。”雖然白蕁不認可他的說法，但是他們的出現讓很多人都紛紛看向這邊，幾個工作人員甚至向他們敬禮——至少這裡的人都認可他們的製服。
白蕁的思路打開了：“等會。”
她推開玻璃門，平靜的說：“不好意思，‘偶然’聽到你們的對話了，我就說一句，我能證明她是瑞荻莫的首席工程師。”裡麵的人愣住了，杜比蒂默默向她豎起大拇指，夠意思！麵試官的視線僵硬的從白蕁的臉上移到她身後兩個領導層的人身上，不知道是應該先發出質疑還是先向他們問好。
肖麵對這種尷尬的場麵居然還能笑得出來，他從善如流的接話：“我也能證明這位小姐是瑞荻莫公司的老板。”白蕁也很想給他豎個大拇指，不愧能做到元帥的特助，察言觀色的能力非一般人可比，不像旁邊那個和死人一樣一言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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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蕁迅速的關上了玻璃門，剩下的杜比蒂自己就能搞定了。“好了，我們可以走了。”
肖的笑容很耐人尋味：“白小姐也會乾這事。”
“我要是穿上製服效果不是一樣的嗎？反正衣服比人更有說服力，你能白賺一個人情，不虧。”白蕁才不在意肖怎麼看，人情世故，她早就練出來了。
負一層的天花板其實就是地麵，昨天晚上沒注意，白蕁發現這裡居然是防爆玻璃封頂的，能透過外麵的光線，通過反光層層遞進，分得清楚白天黑夜。果然是位高權重的人待得地方啊，白蕁有點期待自己的房間。然而肖先把她帶到了辦公室，“這是您辦公的地方——有什麼需要可以和組織部的人說，他們現在還在收拾A187號房間，等會您可以去看看。製服放在桌子上了，基地權限庫已經更新全部身份信息，以後再遇到類似的事您可以直接刷臉。”他招手，一直等在門外的一個穿製服的女孩子進來了：“這是您的助理——司菀中尉，以後協助您的工作。”
白蕁：“……中尉給我做助理屬實是大材小用了。”雖然按照她當年的成績入伍的話應該是授予少校，她看製服的等級好像也是這樣。但是司菀好像挺好相處，笑著鞠躬：“請您多關照。”
“還有工作上的事，希比亞斯上將會和您對接。”肖翻完了平板上的注意事項，無視白蕁震驚的表情，試圖告別：“那我就不打擾了。”白蕁一把揪住他，小聲嗶嗶：“為什麼是他和我對接？為什麼我的辦公室在他隔壁？”肖也小聲回答：“因為他是您的直屬上司，因為您的工作要從他那裡分配。”白蕁其實很想繼續問這是元帥的意思還是希比亞斯的決定，但是肖已經風一樣走人了。
還不想死，但也不是很想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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