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特蘭大失所望,“啊?我還以為……”白蕁無語的看著希比亞斯,懷疑他是不是說了什麼不該說的,範特蘭自從上次知道了他們認識之後就一臉意味深長,好像覺得他們有一腿一樣,呃,現在確實有一腿。
“多維爾呢?”白蕁不想看見某人,她腰更疼了。
“右拐左手邊實驗室。”範特蘭一副沒磕到的樣子,十分掃興的揮手像趕蒼蠅一樣把她趕走。
看著白蕁的背影,範特蘭表示很失望:“一把年紀了還不成家,本來就不討女孩子喜歡,好不容易碰見一個不怕你的再不把握就一輩子打光棍吧!”
“你其實可以閉嘴。”希比亞斯還沒告訴他白蕁乾的好事。
多維爾在這裡簡直如魚得水。
當初搬來的儀器都她的辦公室,甚至還添置了很多白蕁叫不出名字的機器,嗡嗡的運作著,最讓人覺得炸裂的是一道玻璃隔斷後攔著幾隻生龍活虎的喪屍,看見有人進來瘋狂的往玻璃上撲,撞得黑血四濺。白蕁捂著口鼻,雖然玻璃箱是密封的,但是可以想象那種令人作嘔的味道:“你們居然在實驗室養喪屍……”
“要不怎麼會有重大發現呢。”多維爾頭都不抬,如獲至寶的觀察著顯微鏡下的玻片。
白蕁來了興趣:“什麼重大發現?”
“雖然要保密,但是鑒於你投資了我的前期研究項目,所以就先給你開開眼,”她打開屏幕興衝衝的介紹:“我研究了很多長期樣本的數據,發現三個月並不是大多數喪屍變異的時間。”
屏幕上出現了無數個點,每個點都代表了一個實驗樣本,隨著時間軸的拉動,僅僅有限個變成了紅色的,其他的還是原來的狀態。“就是說大部分喪屍是不會有這種進化的,而隻有一小部分幸運兒像是被‘選中’了一樣,‘奉獻’自己完成進化,因為這種高溫狀態下壽命會大大縮短,換句話說他們是為了保證同伴的生存行動力燃燒自己的壽命,這種進化不是為了自己的生存,而是利於種群的存在。”
“喪屍都有奉獻的覺悟了?真是不可思議。”白蕁覺得喪屍甚至比人類還有凝聚力。
“我用了個不恰當的措辭,喪屍當然沒有思維,更不知道什麼奉獻,我更傾向於這是一種基因選擇。”多維爾眸子裡閃爍著殘忍的光:“但是這種自殺式的進化也會帶來好處,我把一個碳化喪屍和普通喪屍放在一起,發現即使在溫度適宜的環境下,普通喪屍也會跟隨碳化喪屍行動,自覺保護碳化喪屍,不論換多少普通喪屍都會這樣,這就說明他們之間存在某種聯係——縮短的壽命換來了短暫的領導能力。”
白蕁聽出來了一點門道:“所以……”多維爾轉向她:“你當初說的控製喪屍!我試了無數種腦控製芯片都失敗了,因為喪屍根本沒有健全的能夠接收指令的大腦,但是隻要我們找到碳化喪屍是靠什麼領導普通喪屍的,說不定就能實現控製喪屍了!”
白蕁:“……這個想法基地領導層知道嗎?”
多維爾說:“我的所有研究都得及時上報……基地很重視這個項目,所以給了我充足的實驗體。”
白蕁皺眉:“雖然我讚成你研究,但是這個項目很危險,一旦研究成功,基地掌握了控製喪屍的能力,我擔心到時候你可能不會有什麼好結果……”看多維爾還很迷惑,她繼續解釋:“這種能一夕之間翻轉統治地位的成果人人垂涎三尺,你這個研發者會成為最大的威脅,保住絕對領導權的最佳方法就是囚禁你,或者……”白蕁比劃了個抹脖子的動作,權利的遊戲,沒那麼好玩的。
多維爾好像被嚇住了,哭喪著臉:“我就想安安靜靜做實驗還不行嗎?我又不想統治世界……”
“還早著呢,沒研究出來你會過得很滋潤的。”和她一樣,交出全部的軍火庫之前,白蕁也會過得很滋潤。
然後大概就是滅頂之災了。
提醒完多維爾後,白蕁就回去了,看喪屍之後她就沒什麼胃口,而且她還在絞儘腦汁的想著德叔的事。白蕁打開了保險櫃,裡麵除了帶來的槍還有一些刀劍匕首之類的,角落裡躺著一個長條形的漆盒,白蕁打開盒蓋,一柄鑲著銀線和寶石的短刀靜靜的躺在刀鞘裡。
這是筱山京一贈與她的,這刀不是拿來廝殺的,更多的是觀賞性——就是華而不實,但是白蕁珍藏了很久,她還記得筱山大師把盒子交到她手裡時說的話:“我已經沒有可教你的了,刀雖開刃,還望能收斂鋒芒,保你餘生順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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