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17 章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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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了……"
"我親眼看著它散的，一片一片往下掉星光，掉到最後樹根都沒了。"
"那個人是誰？"
"聽說是市長帶過來的，說是寒蟬大師算出來的貴客。"
"貴客？貴客一來樹就沒了？這叫哪門子貴客？"
"她身上還有樹的氣息，你們聞到了嗎？那股味道，跟聖樹一模一樣——她把樹吃了！"
"市長！孟市長！你說句話啊——她是你帶上島的！現在樹沒了，你怎麼說？"
"把她抓起來審，審出她背後的人，審出她把樹的能量藏到哪兒去了——"
"審？還審什麼？她人都站在那兒了，直接動手吧。"
"孟市長還在猶豫什麼？她毀了我們整顆星球的希望啊！"
"市長！你倒是說句話啊！你還要護著她嗎？她值得你護？"
"她要是今天能活著走出這座島，我們塔格裡星的臉往哪兒擱？"
“殺了她！”
有人喊了這一句話，後麵的聲音此起彼伏，隻剩下殺了她三個字。
"你做了什麼？"孟懷安開口的時候聲音顫抖，他不隻是聲音在顫抖，整個身體都在發抖。這一刻，他無比後悔。
程柚收回手，轉過身麵對他：“它太累了，在走之前，它用所有的能量淨化了整個塔格裡星，這是它能最後為你們做的。”
"累了？"孟懷安朝前邁了一步，他身後的護衛們下意識地跟著前移了半步，隊形的邊緣開始向程柚的方向收攏，
"寒蟬大師說你是貴客，是救星。你來了，聖樹消失了。"
他停了一下，每一個字的間隔都在縮短，"程小姐，你最好能給我一個我能接受的解釋。"
程柚站在那圈殘留的樹根印痕前麵，已經被那些護衛的合圍陣型收進了圓心。
她的餘光掃過左右兩側正在收窄的空間，語氣放平了半度："孟先生，你們太貪婪了，它將近守護了你們 1000 年，還不放過它。它已經很蒼老很累的，你早就知道了，不是嗎？"
"它活得好好的！"孟懷安的聲音猛地拔高了，這是程柚見到他以來第一次聽到他提高聲調，
"它守護了我們八百多年，它一直活得好好的！你剛剛究竟做了什麼？"
孟懷安目眥欲裂地看向程柚。
他身後的護衛們已經全數舉起了武器，槍口雖然沒有指向程柚的胸口，但分布的位置剛好封住了她所有後退的角度。
寒蟬站在人群後方，依然靠在島麵邊緣的一處岩石上，雙手抱臂，目光落在程柚臉上，陰沉如水。
“活得好好的，哪裡好的？它為你們守護了這麼久，如今終於散了這一口氣。不用再背負你們沉重的命運。”
“就算它老了，它要枯萎，怎麼偏偏你來的時候就直接消失了，連根枯葉都沒有了。”人群後麵有一個人憤怒地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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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它在等我，想再見我一麵。”也想把當初自己給它的能量還給自己。
後麵一句話，程柚並沒有當眾說出來。
那些星光在進入程柚體內之後並沒有消失，而是像溪流彙入湖泊一樣融進了她的經脈和丹田深處，在她的異能核心邊緣凝結成了一圈極薄的銀色光暈，溫和平緩地旋轉著，還在持續釋放著微弱的淨化和共鳴波動。
周圍空氣中那些黑色的汙染顆粒在這層銀色光芒的衝刷下正在消融，像鹽粒落入溫水後逐漸溶解不可見，周圍的空氣比幾分鐘前更清澈了。
孟懷安站在她麵前不到兩米的位置，那雙一直以溫和做底色的眼睛裡，此刻翻湧著一層壓不住的寒光。
"聖樹在等你？"孟懷安嗤笑了一聲，嘴角的弧度帶著一種刻意放大了的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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