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得意的程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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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上前幾步，仿佛好姐妹般想要拉住程柚的手，語氣變得“推心置腹”：
“妹妹，別太難過了。天賦這種事，強求不來。咱們女人啊，有時候未必需要自己多麼厲害，重要的是找個好的歸宿。你放心，姐姐現在不一樣了，以後一定幫你留心，給你找個能疼你、照顧你的好人家，哪怕……是去給那些有本事的人做個知冷熱的小妻，也比自己辛苦強，對不對？姐姐這都是為你好。”
“小妻”二字，她說得格外清晰。二類婚姻中的從屬側室。那是許多低天賦或無天賦女性，在家族利益考量下，常見的、帶著屈辱色彩的“出路”。
在星際，婚姻，分為兩類婚姻，一類婚姻指的是一夫一妻製，丈夫和妻子的權益是平等的。
二類婚姻是一夫多妻或者是一妻多夫，在這樣的婚姻裡，一主的一方權益更大，財產的分配和婚姻的主動權都掌握在一主的一方。
而從屬的一方，隻有正妻或者正夫有些權益和體麵，其他的小妻或者是小夫隻能聽從一主的一方。
周圍瞬間安靜了不少。不少程家人眼神閃爍，若有所思。
程海和王琳交換了一個眼神，沒說話，現在的程諾需要哄著。
程山和蘇禾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程柏更是氣得握緊了拳頭，要衝過來。
程柚停下了腳步。
她緩緩轉過身，看向程諾。經曆了雙重覺醒衝擊後的麵容，蒼白卻有種異樣。
前世今生，種種過往，在腦子裡浮浮沉沉，她這會兒實在難受，程諾在她麵前，嘴巴一張一合，實在是吵。
程柚微微抬起了下巴，迎著程諾的目光，聲音裡帶有一絲疲憊。
“我的事，還輪不到你做主。”
“就不勞堂姐費心。”
說完，她不再看程諾瞬間僵住、繼而漲紅的臉色，也不理會周圍驟然響起的竊竊私語，轉身，握住了母親冰涼的手，對父親和哥哥點了點頭。
“爸，媽，哥，我們回家。”
程山和蘇禾對視一眼，眼裡充滿了擔憂，小女兒能覺醒天賦原本是件很開心的事，可是看著她這樣蒼白的臉……
蘇禾連忙上前，扶著程柚：“好，我們回去。”
身後，是程諾幾乎要噴出火的目光，有不屑和得意，喃喃道：“有我這個C級淨化師，還治不了你這個E級的種植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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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家祖宅的議事廳，今日燈火通明。空氣裡彌漫著一種與往日不同的、混合了興奮與微妙算計的氣息。
族長程震端坐在主位的烏木寬椅上，年過五旬，麵容嚴肅，一雙眼睛透著長期執掌家族練就的精明與審視。
他此刻的心情，比外麵D23星難得稍微清朗了一點的天色還要好上幾分。
一天之內，家族血脈中竟出了兩位天賦者！這在程家近百年的曆史上都屬罕見。
雖然一個C級一個E級，差距懸殊，但在這個天賦者比例不足百分之五十、且高階天賦稀少如鳳毛麟角的時代，這已經是值得大書特書的吉兆了。
至少，在D23星其他幾個與程家實力相仿的小家族麵前，很長一段時間裡，他程震都能挺直腰板了。
下首左右兩側，分坐著今日的“主角”及其家人。
左邊是紅光滿麵的程海一家，程諾換了一身更顯乾練精神的銀灰色套裝，坐在父母中間，脊背挺得筆直，臉上的笑容矜持又難掩得意，目光時不時掃過對麵。
右邊則是程山一家，程柚依舊穿著那身洗白的淺藍裙子，安靜地坐在母親蘇禾身邊，一隻手撐著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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