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章 商業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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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她的目標不再是催生和徹底淨化，而是“精細引導”和“汙染阻隔”。
她將異能凝聚成極其細微的絲線狀，緩緩注入種子和周圍的基質中。
意念集中在幾個關鍵點上：促進種子健康萌發，增強幼苗自身對汙染物質的抵抗力，同時嘗試在植物根係周圍形成一個極其微弱的、引導性的“場”，讓基質中可能存在的微量汙染元素（儘管號稱無汙染，但在前線基地，絕對純淨很難保證）傾向於向植株底部的少量老葉或特定根須部位富集，而非輸送到果實。
這是一個比單純催生或淨化更精細、也更耗費心神的操作。
她不敢輸出太多異能，每個盆隻注入很少的一絲，確保植物能順利發芽生長，但又絕不足以讓果實達到無汙染的程度。她理想的目標，是將最終果實的汙染值控製在15%-25%之間，遠低於市麵普通食物的40%左右，但又不會低到驚世駭俗。
隨著異能的注入，盆中的種子很快有了反應，嫩綠的幼芽破土而出，以比自然生長快不少的速度舒展開來。
程柚密切關注著，隨時調整。當五株幼苗都長出三四片真葉，即將進入孕蕾開花階段時，她果斷停止了異能輸入，改為定期澆灌購買的植物營養液，同樣經過她極其微弱的異能“預處理”。
看著五盆長勢明顯優於普通、葉片油綠健康、但絕不算驚世駭俗的西紅柿苗，程柚鬆了口氣。第一步算是穩了。接下來就是日常照料，觀察開花結果後的具體汙染值數據。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程柚一怔，迅速將五個種植盆挪到臥室裡相對隱蔽的角落，用一塊布半遮住，這才去開門。
門外是笑容滿麵的周玲。“程柚！在乾嘛呢？走，陪我出去逛逛！這兵站雖然鳥不拉屎，但聽說商業街那邊也挺有意思的，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嘛！”
程柚本想拒絕，她更想留在屋裡照看她的西紅柿苗，或者研究種植手冊。但架不住周玲又是拉胳膊又是撒嬌賣萌的攻勢，加上她確實對兵站內部環境了解不多，出去看看也好，便點了點頭。
兵站的商業街位於生活區的中心地帶，是一條被穹頂覆蓋、兩側遍布各種店鋪的寬闊通道。店鋪多是模塊化艙體改造而成，賣什麼的都有：從軍需用品、工具零件、基礎藥劑，到各色小吃、服裝租賃、甚至還有簡陋的娛樂場所。
人流熙攘，喧囂嘈雜，充滿了前線地帶特有的、混雜著金屬硬朗與及時行樂氣息的活力。
周玲熟門熟路地帶著程柚拐進一家看起來還算乾淨的小餐廳。“走，我請你吃飯！算是慶祝咱們順利抵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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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柚看了一眼門口的簡易菜單光屏：
【清炒荒野蕨（份）：15星幣】
【烤星薯（個）：10星幣】
【土豆燉低輻射獸肉（小份）：85星幣】
【……】
價格果然比飛船上還要略高一點。她想到自己那盆即將結果的、經過“處理”的西紅柿，實在對這裡汙染值不低的食物提不起興趣。“不用了，我不餓，你自己吃吧。”她婉拒。
“哎呀，別這麼掃興嘛！”周玲不由分說把她拉進去，按在座位上，“到了新地方，總要嘗嘗特色！再說了，你早上乾那麼重的活，能不餓？我請客，別客氣！”
程柚拗不過她，隻好坐下。周玲興致勃勃地點了一個清炒荒野蕨，一個小份的土豆燉肉，又要了兩杯價格不菲的合成果汁。
飯菜很快上來，味道隻能說勉強，野菜帶著土腥和隱約的澀味，獸肉燉得還算爛，但調味單一，更別提那始終存在的、淡淡的“汙染”口感。
程柚吃了幾口就放下了，倒是周玲吃得津津有味，邊吃邊嘰嘰喳喳說著她打聽到的各種兵站八卦。
吃完結賬時，服務員卻笑著告知：“兩位小姐，你們這桌的賬已經有人結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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