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黑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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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曉，”程柚開口，聲音平靜而清晰，“謝謝你的關心。不過，我希望你不要在我身上花費太多時間和心思。”
林曉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眼神裡閃過一絲慌亂和窘迫：“我……我沒有……我就是……”
程柚語氣緩和了些，但意思依舊明確：“我目前沒有考慮個人感情問題的打算。而且，”她頓了頓，選擇直接點破，
“我覺得我們不太合適。你很好，很真誠，但我個人……不太喜歡幼稚、不夠成熟的類型。抱歉。”
這話說得直接，甚至有些不留情麵。林曉的臉徹底紅了，尷尬、失落、還有一絲被否定後的不服氣交織在一起。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隻是握緊了拳頭，挺直了背，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鎮定：
“我……我明白了。謝謝你的坦誠。但是，”他抬起頭，眼神裡重新燃起一簇火苗，
“我會努力的！努力變得更強，更成熟！所以……所以請先不要完全拒絕我，給我一點時間，可以嗎？”
程柚看著他那固執又帶著懇求的眼神，心中歎了口氣。她知道，有些話點到即止，說再多可能反而激起逆反心理。
“隨你吧。”她不再多言，轉身繼續朝住處走去。
蔣語彤趕緊跟上，經過僵在原地的林曉身邊時，投去一個略帶同情的眼神。
走出一段距離，蔣語彤小聲對程柚說：“程柚姐姐，你剛才……會不會說得太絕情了點？我看林曉他人挺好的，對你也是真心的。他也沒說非要你現在就答應什麼呀。”
程柚目視前方，語氣平淡：“這種事，既然沒可能，拒絕就要果斷明確。拖著不說清楚，才是對別人的不負責，也耽誤別人去尋找真正合適的緣分。”
蔣語彤眨了眨大眼睛，似乎有些不解，弱弱地說：“可是……這樣直接說人家幼稚，會不會太傷人心了呀？我總覺得……給人留點希望，或者婉轉一點，會不會更好？”
程柚側頭看了她一眼：“你很喜歡他嗎？”
“啊？沒有呀，再說了，人家喜歡的是你。”蔣語彤愣了一下。
“你要是覺得他好，你就自己去追，不要扯上我。我說了不喜歡就是不喜歡。”程柚覺得蔣語彤有些過界了。
“對不起，是我說錯話了，對不起，我不再提他了。”蔣語彤察覺到程柚的不悅。
程柚，沒在說什麼，繼續走路。
蔣語彤見程柚不說話了，也乖巧地不再多言，隻是心裡對程柚的行事風格，又有了新的評估。
這個看起來安靜少言的鄰居姐姐，骨子裡其實很有主見，不喜歡別人插手她的事情。
程柚，回到家。
她走到窗邊，望著外麵、點綴著稀疏燈火的鋼鐵叢林。感知中，那些漂浮的黑色小點依舊存在，提醒著她這個世界的底色。
周玲來敲門的時候，程柚正在給新一批開花的西紅柿輸入異能。
經過前幾天的摸索，她已經能更精細地控製輸出量，將果實的汙染值穩定在1%到10%之間——既能保證品質遠超市麵普通貨，又不至於驚世駭俗。
門鈴響了三聲，像是帶著某種雀躍的節奏。
程柚將五盆西紅柿挪到臥室角落，確認遮掩妥當，才去開門。周玲擠進來，反手把門帶上，臉上掛著神秘兮兮的笑容，眼睛亮得像撿了寶。
“程柚，帶錢了嗎？或者，帶值錢的東西。”她壓低聲音，湊近了些，“帶你去個好地方。”
程柚看著她，心中已有了七八分猜測。
“黑市？”
“噓——”周玲把手指豎在唇邊，擠眉弄眼，“知道就行，別說出來。去不去？”
程柚幾乎沒有猶豫。她需要錢，需要空間器，需要更多優質的種子，需要了解前線物資流通的真實渠道。
正規商店價格高昂，且許多好東西根本不會上架。黑市，恰恰是填補這些空白的灰色地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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