玨轉過身，看著她。
他的目光很深，很複雜。
“……很舒服。”他說。
這是真話。從三年前受傷以來，他第一次感覺這麼輕鬆。雖然汙染還在，但那種如影隨形的鈍痛，此刻減輕了許多。
程柚看著他，等著他接下來的話。
韓玨沉默了幾秒。
“你想要什麼？”
程柚深吸一口氣。
程柚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我要和你結婚。用一類婚姻登記。”
這是程柚一路來想到的最好的辦法，她不需要韓玨特意為她做什麼，自己借助他的權勢就可以度過前期的虛弱期，可是這個要求實在離譜，況且人家還有明麵上的未婚妻。
韓玨愣了一下，笑了，還真是獅子大開口啊！
不過，也不是不行，可以直接推掉他不喜歡的婚約，還擁有一個很特殊的專屬淨化師，最重要的是，哪怕是一類的婚姻，那他也是完全屬於上位者，就算將來婚約有什麼變故，也是他說了算。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婚姻不是兒戲。”他問。
程柚點頭。
“知道。”她說，“我們以三年為期，三年後，如果我們沒能培養出感情，那便離婚，我不會還走你的任何財產，這條可以寫進婚前協議裡。”
“不用，以後的事以後再說，隻是你現在確定要和我結這個婚嗎？”韓玨嚴肅地看著程柚：“我雖然能給你帶來幫助，但同樣的也會有麻煩。”
程柚心中鬆了一口氣，韓玨有這樣的問題，說明他已經同意自己的提議了。
“我明白的。”
馮子琛雖然麻煩，但韓玨更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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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韓玨，也能成為自己的保護傘。
“你想好了？”韓玨再次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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