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 章 異能的新用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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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紅柿區，四分地。植株比人還高，密密麻麻掛滿了果子。紅的、青的、半紅半青的，每一顆都比拳頭大。
程柚把手掌按在地上，異能像霧氣一樣散開，均勻地滲進每一株番茄的根係。
那些青色的果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那些已經紅了的變得更深、更大。
AG-03在旁邊一刻不停地摘，機械臂上下翻飛，收納筐一個接一個地滿。程柚過去幫忙，一人一機配合默契。她摘東邊，它摘西邊；她裝盒，它繼續。
草莓區，三分地。白色的花朵和紅色的果實相映成趣。程柚催生之後，那些青色的果實迅速膨大、變紅，每一顆都比拇指還粗，紅得發亮，散發著清甜的香氣。
青禾果區，兩分地。這東西產量低，植株矮小，但果實小巧可愛，像綠色的寶石。程柚催生之後，那些小果子又膨大了一圈，但還是小小的，一顆隻有拇指尖那麼大。
太陽已經快落山了。
田裡的作物全部成熟。
AG-03停在田埂上，能量燈一閃一閃。程柚清點了一下今天的收成——
西紅柿兩百多斤，草莓一百多斤，青禾果二十來斤。
加上42號壟那邊收的蔬菜，空間手環裡已經塞得滿滿當當。
程柚看著那些果子，心情很好。
這批果子的汙染值都不錯——大多在1%到10%之間。辣椒更是0汙染，乾乾淨淨的。
她用光腦掃了幾顆，確認了一遍，滿意地點點頭。
——
處理完田裡的事，程柚坐在田埂上，從空間手環裡取出一顆草莓。
紅豔豔的，比普通草莓大兩倍，散發著清甜的香氣。
AG-03停在她旁邊，能量燈一閃一閃，像在休息。
程柚用異能探進草莓，清晰地“看見”了果實內部的黑色汙染點——很少，隻有零星幾點，散布在果肉深處。
她試著用異能包裹住那些黑點，往外拖。
黑點動了動，慢慢從果肉裡被剝離出來。
但不是被消滅。
它們被拖出果肉之後，直接散到了空氣中——那些她能“看見”的、漂浮在空氣中的黑色微粒。
她又試了一次。
程柚看著手裡那顆草莓——原本光鮮誘人的果實，在她把黑點剝離之後，更光鮮誘人了。
她想了想，做了個實驗。
她把空氣中那些黑色的汙染微粒，重新往草莓裡拖。
那些微粒像是找到了歸宿，爭先恐後地湧進草莓的果肉裡。一顆、兩顆、三顆……很快，那顆原本光鮮的草莓變得黯淡無光，表皮甚至有些發黑，像放了很久的爛果子。
程柚看著手裡那顆麵目全非的草莓，忍不住笑了。
她可以把汙染從植物裡剝離出去。
也可以把汙染從空氣中重新塞回植物裡。
原來還可以這樣玩。
軍團總部大樓，晚上八點。
韓玨的辦公室裡燈火通明，頂部的智能照明係統根據時間自動調節了色溫，暖白色的光線均勻地灑滿每個角落。落地窗的調光玻璃已經切換成單向透光模式，從外麵看隻是一片深灰色，但從裡麵望出去，兵站的夜景一覽無餘——燈火稀疏，像散落在荒原上的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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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玨坐在辦公桌後，麵前的懸浮光幕上滾動著密密麻麻的數據。他沒有在看，目光落在窗外某處，像是在出神。
門被敲響了兩下，不等回應就被推開了。
孔鬆明走進來，軍裝外套搭在臂彎，襯衫袖口卷到小臂。他在門口的感應器上按了一下，牆麵上的隱藏式吧台緩緩滑出，露出一排恒溫酒櫃。
“這麼晚叫我過來，總得給點喝的。”他自顧自從酒櫃裡取出一瓶酒，倒了兩杯，端著走到辦公桌前，把其中一杯放在韓玨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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