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治安局的強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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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格被平昊和桃江一左一右架著走近那片空地的時候，他的腳步幾乎是在地上拖著走的。
每走一步，膝蓋都有一種快要撐不住身體的錯覺。
他被架到程柚麵前大約兩米的位置時，平昊停住了，從空間鈕裡抽出一張折疊椅展開，放在車格身後，扶著他坐了下去。
車格落座之後靠住椅背，終於鬆了一口氣。
他的視線從眼前這個女人的臉上一寸一寸地掃過去——近處看起來跟遠處不太一樣，剛才隔著煙塵和廢墟遠遠看到的那一眼讓他恍惚了一瞬，恍惚間覺得輪廓有些像林燦燦。
但此刻近了再看，五官和氣質都截然不同。
"你是誰？"車格問。他的聲音比剛才又啞了幾分，在地下操作間裡爆發性的操作耗儘了他最後那點體力，此刻嗓子乾得像被砂紙打磨過一樣。
"程柚。"對麵的人說。
車格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愣了一下。他的記憶在"程柚"兩個字上轉了一圈，然後慢慢從深處浮出水麵來——他想起來了。程柚，韓玨的夫人。
"你找我有什麼事？"他問。
程柚沒有繞彎子，她抬手在光腦界麵上點了幾下，然後從指尖彈出一張巴掌大的虛擬屏幕，懸在車格麵前大約一臂遠的位置。
屏幕上顯示著一個年輕女孩的照片，麵容清秀，紮著利落的馬尾辮，眉眼間有幾分屬於少女的銳氣。
照片下方有幾行基礎信息：姓名孫燕，五年前在F43星測出A級進化天賦，附帶空間異能屬性。之後被蔚藍科技招募，再然後——資料就斷了。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車格掃了一眼那幾行字，無所謂地點了點頭。
來找他查這種被人為抹除的資料的人多了去了，大多是父母找失蹤子女、機構核查被銷毀的檔案、或者私人調查公司追查某人的去向。
這種活兒對他來說確實算不上什麼，比入侵軍方係統容易太多了。
雖然他現在渾身每一塊骨頭都在叫囂著酸痛，精神也疲憊得像用儘了最後一絲力氣，但查一份被抹除的個人檔案這種事，他閉著眼睛都能做。
他正準備點頭答應，一陣尖銳的疼痛忽然從他的尾椎骨沿著脊柱一路竄上來，像一根燒紅的鐵絲從體內橫貫而過。
他的身子猛地弓了一下，額頭上的冷汗瞬間就冒了出來。
他在那個地下實驗室裡不過待了半個月，已經被注射了十幾種不同的藥劑，有些是壓製精神力的，有些是誘導變異的，有些是催化的，還有一些他至今不知道是乾什麼用的。
那些藥劑在他體內留下了各種各樣的後遺症，平時還能忍，一旦身體疲勞過度，所有的副作用就會一起反噬。
程柚注意到了他弓下去的那一瞬，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片刻。
她沒有說話，而是偏頭看了一眼工廠方向。
那邊的爆炸聲和槍聲已經明顯稀疏了，煙塵裡深藍色製服和深灰色製服的身影正在清掃最後的殘敵。
幾隻零星的星獸還在角落裡掙紮，但已經被火力壓製得翻不起浪來。
沈確的部隊和白敬堂帶來的人正在合攏收網，戰場上還站著的敵人已經沒有幾個了。
程柚收回視線，從空間鈕裡拿出一個平板，打開新的空白界麵，將孫燕的檔案和已知線索導入其中，然後把平板朝車格遞了過去："你先看看這些。"
車格伸出手去接，指尖剛觸到平板的邊緣，旁邊忽然伸過來一隻手攔住了他的動作。
"韓夫人。"那個之前招呼程柚坐下等茶的軍官不知何時走到了近前，他的語氣依然客氣，但聲音裡帶著一層公事公辦的堅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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