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別忘了，是誰在提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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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裡沃沒有力氣跟他搭話。
他的隊員們在隨後的十幾分鐘裡陸續確認了戰損情況：兩名原本就在地下實驗室受傷的隊員，在精神震蕩的衝擊下傷勢急劇惡化，沒能撐過來。
其餘五人也各有不同程度的損傷，但好在沒有生命危險。光輝被攙扶著坐起來，喝了一管營養液後臉色才慢慢回轉了一些。
克裡沃緩過來之後起身開始打掃戰場。那些保安身上沒來得及帶走的空間鈕、武器、護甲殘片都被逐一搜刮乾淨，幾個還有能量餘量的彈匣分給了隊員裝備，幾個空間鈕裡翻出了幾管急救藥劑和一小包高能量食品。
那個保安隊長被重創後氣絕多時，克裡沃從他腰間摘下一柄品相不錯的高頻震蕩刀收進了自己的空間鈕裡，當作這一戰的補償。
收拾完殘局之後，克裡沃站在暮色中看了一眼東南方向的天際線，那條人魚和小蛇消失的方向。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還帶著血漬的手掌，低聲說了一句："走了。今晚無論如何要離開地冥星。"
地冥星治安總署大樓頂層，白洛的辦公室。
房間裡的光線偏暗，落地窗外的夕陽鋪進來把深色的木質辦公桌麵染成了一層琥珀色的暖調。
沈確站在辦公桌對麵，沒有坐下。他的兩隻手搭在桌沿上，微微前傾的姿態裡帶著不加掩飾的壓迫感。
"白署長，"沈確的聲音繃得緊緊的，"你究竟想乾什麼？"
白洛靠在椅背上，神態鬆弛，甚至還有閒心端起麵前的茶杯抿了一口。
他把杯蓋擱回杯沿上，慢悠悠地放下杯子，然後從辦公桌的側櫃裡取出了一隻黑色的保鮮箱，
箱體不大，大約兩個巴掌並排的尺寸，箱蓋上嵌著一組精密的密碼鎖，鎖麵有六位數字位，底部的指示燈顯示內部溫度保持在恒定的低溫狀態。
白洛把保鮮箱推到了沈確麵前，食指在箱蓋表麵輕輕叩了兩下："這裡麵有一支最新研究出來的基因穩定藥劑。你此次回去，幫我帶給白寒。"
沈確定定地看著那隻保鮮箱，目光從箱體表麵的密碼鎖移到白洛臉上，又從白洛臉上移回那隻箱子上。
他在那一瞬間串聯起了一些東西，大腦裡像是有什麼碎片被突然拚上了。
白寒日漸虛弱的身體，以及白家沒有一個能夠接替白焰軍團總指揮的人。
白寒他知道這一切嗎？
沈確沒有伸手去接那隻箱子。他站直了身體，看著白洛的眼睛，問了一句："白寒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白洛搖了搖頭。他的表情在搖頭的時候沒有任何波動，像是早就料到這個問題會出現："不知道，這樣的事情由我們來做就夠了，他不需要來沾染。"
沈確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線："真是令人感動！所以你們瞞著他乾了這樣一件大事？"
沈確的手緊緊地捏住辦公桌的邊緣，幸虧辦公桌是合金的，要是木頭的，真的會被他捏碎。
白洛的手指在杯沿上停住了。他的目光抬起來與沈確對視，時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長。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沈確聲音不高但字字清晰，"在韓玨元帥親自找到白寒元帥的時候，白寒元帥就已經猜到你們有事在瞞著他，這才又專門找了我，讓我來試探你們。"
白洛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把茶杯放下了。杯底接觸桌麵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
他開口，語氣仍然平穩："沈確，你能走到今天，固然有你的能力問題。但如果當年沒有阿寒幾次三番地提拔你，你走不到白焰軍團的核心管理層。這一點，你自己心裡應該清楚。"
沈確的手指在桌沿上微微收緊了一瞬。他沒有否認，但也沒有承認。他站在辦公桌對麵盯著白洛，遲遲沒有伸手去接那隻保鮮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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