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藥劑被攔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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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鬆明把記錄筆擱在桌麵上，靠回椅背，雙臂交疊在胸前。
他看著劉軒那張鬆弛得近乎懶散的臉，沉默了好幾秒，然後淡淡地開口："劉軒，你剛才編的那套話，大概連你自己都不信。"
劉軒的笑意僵了一下。
劉軒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但孔鬆明沒給他開口的間隙："
你說沈確在掩護程柚進出工廠。沈確追了你一路，是因為你確實在他白焰軍團的通緝令上。三次有機會擊斃你沒動手是因為他要活口——活口有情報價值，這是特戰隊的基本操作常識。你拿這個當證據，是想把我當外行糊弄？"
孔鬆明的手指在桌麵上不重不輕地叩了一下："劉軒，你之前說的每一句話都在撒謊。我現在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再跟我胡扯一句，我保證你接下來審問室裡坐的那把椅子，會變成另一張。"
劉軒的笑容終於徹底收了回去。他垂下眼，目光落在自己手腕上那雙能量抑製手環的金屬表麵，呼吸節奏變了一次。
審訊室裡安靜了大約五秒，他才重新抬起來看著孔鬆明，嘴唇抿了一下，再開口時語氣換了一副調子，收起了之前的油滑，聲音沉了幾分。
"好。我說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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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鬆明沒有說話，隻是看著對方，等他繼續。
"程柚確實跟我有合作。"劉軒說，"她抓到我之後，拿聖樹樹枝做籌碼，讓我替她殺一個人。作為交換，她放我走。"
孔鬆明的眉心跳了一下："殺誰？"
"韓暉。"劉軒的目光沒有閃避，"中央星青冥軍團機甲隊原隊長，你應該對他很熟悉才對。"
審訊室裡的溫度沒有變，但空氣裡有什麼東西驟然繃緊了。
孔鬆明的手指停在了桌麵上。
"你說她讓你殺韓暉，"孔鬆明的聲音低了幾度，"她為什麼？"
劉軒搖了搖頭：
"這我就不知道了。我隻負責動手，不問理由。芯片指令發出去之後中央星那邊確實收到了執行信號，但後續反饋是——韓暉沒死。他自己用精神力封住了傷口，打了藥，保住了命。程柚知道這件事之後還差點因為這個當場把我打死。"
孔鬆明的手從桌麵上收了回去，垂到桌麵下方握成了拳，又緩緩鬆開。
他的目光仍然鎖在劉軒臉上，試圖從那雙眼睛裡找到一絲躲閃的痕跡，但沒有找到。劉軒整個人靠回椅背上，雙手搭在桌麵邊緣，表情坦然而疲憊。
孔鬆明的拇指在桌沿上慢慢摩挲了一下，沒有追問更多細節，隻是將記錄板上的筆拿起來，在紙麵上畫了幾筆。
他在考慮要不要給劉軒用測謊儀加吐真劑。但這些東西在一個被訓練過的人身上用，效果並不是十分好。
審訊室的門被敲響了。一下，兩下，急促但克製，不是普通彙報的節奏。
孔鬆明抬起頭，門口的副官已經推門進來，快步走到他身側俯身低語了幾句。副官的聲音壓得極低，劉軒隻能看到兩人嘴唇在動，聽不清任何一個字。
孔鬆明的動作頓住了。他把那支吐真劑放回桌麵，起身的動作沒有任何預兆，乾脆利落。
他看了劉軒一眼，對門口的衛兵說了一句"看好他"，然後跟著副官快步走出了審訊室。門在他身後合攏，鎖舌歸位的聲響比平時重了幾分。
他穿過兩條走廊，下了一層甲板，來到一處設有雙重氣密鎖的臨時物資保管間。
門口站著兩名天河軍團的軍士，見到孔鬆明後同時立正行禮，退開一步讓出了入口。
孔鬆明掃了一眼門框上的氣密狀態指示器，確認保險鎖沒有被破壞，然後刷開了艙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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