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進入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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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聲音接了上來，畢索在聽清那聲音的瞬間整個人微微僵了一瞬。
林燦燦。
她的語調跟平時一樣輕快，但多了一層畢索沒有聽過的篤定："有必要這樣嗎？直接把她抓過來不就好了？"
楚末笑了一聲："沒那麼容易。章相年肯定不會同意的，還有姓鄒的在旁邊看著。既然正麵請不來，那就換一種方法。"
畢索把眼睛湊到門縫處，小心翼翼地朝裡麵看了一眼。
房間裡燈光溫暖，楚末坐在一張辦公桌後麵，姿態鬆弛。
他麵前不遠處站著一個人，側對著畢索的方向，正低頭整理袖口。
畢索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
林燦燦換了一身衣服。米灰色的外套，剪裁利落的肩線，深色長褲，連領口的樣式都跟程柚平日穿的那幾件常服極為相似。
她的頭發被盤了起來，側臉的輪廓在那種色調的衣裝包裹下顯得格外眼熟。
如果不仔細看，如果不熟悉程柚的細節，乍一看過去——畢索猛地捂住嘴巴，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她靠在門框旁邊的牆麵上，後背貼著冰涼的牆壁，胸口劇烈地起伏了幾下。
她在心中快速地將林燦燦和程柚的身影重疊又分開，然後感受到一陣冰涼滑過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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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末在謀劃什麼，而林燦燦是其中至關重要的一環。
她不敢再聽下去了，微微躬下身，放輕腳步，沿著來路慢慢後退。
"畢索小姐。"
楚末的聲音從門縫裡透出來，不高不低，剛好夠走廊裡的人聽得清清楚楚。
"既然來了，那就進來吧。"
畢索的腳步停住了。她的後背僵在走廊的冷白燈光下，手指攥緊了空蕩蕩的袖口。
同燃公司側門的電子鎖在掃描到偽造通行碼之後發出了一聲短促的綠色蜂鳴，門鎖彈開，門縫裡泄出走廊冷白色的燈光。
程柚走在最前麵，桃江緊隨其後，海吉壓後，小丁和小馬穿著那身臨時從儲物間裡順來的灰色工裝外套走在中間。
五個人魚貫而入的時候，沒有引起任何注意——門衛室裡那個保安，腦子還有些懵，今天大部分的員工不都是放假了嗎？怎麼還有人來？
這幾個好像沒見過，可今天主管帶著好多是麵孔進來了，也是一起的吧，他揉揉發蒙有些暈的腦袋，一時想不明白，也就懶得想了。
走廊裡的冷白燈管隔幾米亮一盞，光線均勻而缺乏溫度，把兩側的磨砂玻璃門照得一片漠然的灰白。
程柚剛走了不到十步就猛地停住了。她的腳尖前麵橫著一隻腳，被走廊拐角的陰影遮住了一半，若不是她低頭看了一眼路麵差點就踩了上去。
"小心。"她退後半步，手已經摸上了腰側。
桃江從她身後閃到前麵，蹲下身掀開了走廊拐角處那層灰暗的陰影。
一具男性的屍體斜倚在牆角，矮胖身材，臉上殘留著極度的驚愕和茫然——正是剛才在門口跟門衛說話的那個中年男人。
桃江的手指探了一下他的頸側，搖了搖頭。
他的視線順著走廊往前又掃了幾步，在距離他們大約五米遠的地方，另一具屍體側臥在地麵上，穿著同燃公司的深灰工裝製服，麵孔朝牆，左臂以一種不正常的角度伸展著。
桃江走過去蹲下查看的時候動作頓了一下——那人的左手手腕齊根斷裂，斷口平整，皮膚邊緣發白，像是被什麼東西一口咬斷的，沒留下太多掙紮的痕跡。
"光腦被拿走了。"桃江直起身，"光腦綁在手腕上，人一死就會自動鎖定，需要密碼和生物信息才能解鎖。對方連著手腕一起把光腦帶走，是衝著信息來的。"
小丁湊近了看了一眼那具斷腕的屍體，臉色不太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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