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兩支藥劑的酬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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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圖的嘴角動了動："有別的辦法嗎？"
"有啊，"車格往後一靠，雙手枕在腦後，"讓他們待到明天早上六點不就好了。到點了自動解鎖，炸彈鏈接自動斷開，皆大歡喜。"
"能早點把他們帶出來嗎？"農圖的聲音快了一度，"安排人拆炸彈呢？"
他腦子裡在那一刻轉過了無數個念頭。為什麼？為什麼是明天早上6點？
那些人怎麼就那麼確定程柚不會為了出來不管不顧？她是那種會為了自己逃命而引爆一百三十八個炸彈的人嗎？
"拆不了。"車格坐起來，搖了搖頭，"這些炸彈相互連接，任何一個點被動就會引起連鎖反應。你除非能安排人同時拆除所有炸彈——一百三十八個點，同一秒落刀。你覺得地冥星現在有哪個部門能做到這種精度？"
農圖沉默了。他靠在駕駛位的座椅上，看著車格的後腦勺，過了好一會兒才重新開口："那你能不能想辦法從這邊斷開鏈接？製造一個假象，讓係統以為大門沒有被打開了但實際上已經打開了——"
車格的手指已經重新搭上了鍵盤。屏幕上的代碼行在黑暗中亮起白冷色的光，他開始逐層翻找那套炸彈係統的外圍接口。
"行，我試試。"他的聲音裡帶著一層被挑起來的挑戰欲，"不過先說好，成功的話，我要三支高級淨化藥劑。"
車格可是清楚地在監控裡看到，程柚毫不猶豫地給4名傷員注射了4支高級淨化藥劑。
農圖挑了一下眉毛："一支。"
"唉！"車格的嘴角翹著，手指沒停，語氣裡充滿遺憾：“連續工作這麼久了，我現在狀態有些不佳，最快也要3個小時。”
農圖看著他蒼白的臉色，車格的狀態確實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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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他現在的狀態能主動說出"我試試"，說明他心裡至少有五六成的把握。
他看了一眼車格後腦勺上翹起的一小撮亂發，開口道："一支。如果你能在十分鐘之內解決這件事，那就兩支。"
農圖心裡有自己的算盤。他自己手裡還有一支程柚之前給的淨化藥劑沒有用，平昊那邊應該也有一支沒動過。
就算他答應了車格兩支，大不了到時候先借過來湊數，回頭再補。更何況，程柚應該不會讓他來付這筆物資的。
車格沒有回頭看他，但嘴角那抹笑紋變深了一些。
他的手指從試探性的滑動變成了大段的敲擊，代碼一行一行地被打出來又被刪改，屏幕上的界麵切換了三次，最終停在了一個相對穩定的調試窗口上。
"行，你看著表。"他說，"十分鐘。"
"我現在沒辦法告訴他們關於這個消息。"農圖的聲音從駕駛位傳過來，帶著一層明顯的焦躁。
他看了一眼腕上的光腦，信號還是零格，整棟樓像一隻鉛封的鐵桶，任何信息都送不進去。
車格無所謂地聳了聳肩，手指還在鍵盤上跳動著："常規的辦法當然不行，不過也不用太擔心。畢索那丫頭的本事你心裡沒數？她既然能摸清那套鎖的底層邏輯，就一定能摸清楚炸彈鏈路的耦合方式。她知道自己強行出來的後果。"
農圖的眉頭動了一下。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畢索在黑入景元工廠攻擊係統的時候，展示出來的技術水準雖然不如車格，但那種細密和韌性是很多同齡人沒有的。
她能拆開鎖的密碼，就一定能看到密碼背後的觸發器。
"那她……能破了這場局嗎？"農圖問。
車格的手指在空中頓了一瞬，偏過頭看了他一眼，語氣裡帶著一種"你終於問到點子上了"的鬆散："能。不過以她的能力，最快也需要六個小時。"
農圖低頭看了一眼時間——晚上九點整。六個小時後，淩晨三點。
與此同時，另一輛深黑色的懸浮車正在同燃公司東南方向大約三公裡外的城區道路上平穩行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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